“親王大人放心,我是您的手下,定然是以您馬首是瞻。”
田口優美的聲音非常平靜。
果然嗎,對面冥仁的笑聲更大聲了:“優美你說的不錯。放心吧,等這一段時間的風波過去,本王會親自去接你回來。”
說完,冥仁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二日入夜,天色逐漸暗了下來。一輪皎月掛在天空上,月光照射下來,散發著一股月華之力。
長清觀內,香案供桌都已經擺放好了,陸焱一身紅色道袍,手持一千年份的桃木劍。
他站在佈置好的道壇上,臉色肅然。
“師兄時辰差不多了。”無為正色說道。
陸焱輕輕點頭,雙手開始結印,隨後他用符紙包裹住冥仁的生辰八字和頭髮,在面前的燭火上點燃。他將符紙燃燒後的灰燼放入面前的水盂中。
他手中的桃木劍一點水盂,裡面的水飛了出來。
陸焱雙手迅速結印,低喝一聲:“凝。”
隨後一道虛影緩緩浮現,正是冥仁。此刻他正在房間裡處理事情,看得出來臉色不是很好。
陸焱按出來一個紙人,沾了一點水,在燭火上點燃,手指一指,就看到紙人跳了起來,活動了一會之後,居然變得和真人一般無二。
陸焱拿出來一根黑色的棺材釘,直接插進了紙人的胸口。
“啊……”
腳盆雞,冥仁的院子裡,他本來正在處理這些日子一些賬單,突然感覺到胸口刺痛,那種鑽心的疼痛,似乎心臟都要裂開了一樣。
冥仁慘叫出來,額頭上冷汗直冒,整個人更是臉色慘白無比。他手掌捂著胸口,蒼白無比。
“我靠,這麼牛?隔空施法?師父這道行也太厲害了。”
葉晚舟瞪大了眼睛
陸焱並沒有停下來,又拿出來一把匕首,直接插在之人的手腕上,頓時鮮血裂開,一股鮮紅的血液緩緩流出來。
還處在痛苦和虛弱之中的冥仁神色猙獰:“快,快去找菊大師。”
“親王大人您怎麼了?”冥仁身邊一個伺候的女人見到他這個樣子,連忙上前詢問。
冥仁用顫抖的手掌抓住她的手腕,聲音嘶啞:“快去找菊大師。”
菊大師,腳盆雞九菊一派的一個老東西,一品地師的道行。準確來說這老傢伙活了一百多歲,本來就是一個老怪物,但是二十多年前,似乎與任驚風,被那個人一掌打在身上,差點被打死。但即便沒死,他也從當年的天師,跌落到地師,用了二十年,才重返一品地師。
他的經驗和手段,都不是尋常天師能夠相提並論的。
冥仁這麼做,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