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換了三四個,對衛硯的胳膊都是搖頭。
衛大太太哭泣不已,承恩侯來了一趟,看看衛硯的傷勢,又對衛硯說,“沈愉是段將軍明媒正娶的夫人,你那些有得沒得的心思早些收了。若是惹出事來,累及全家,我定饒不了你。”
衛硯頹廢的躺在床上,對承恩侯的話置若罔聞,喃喃說著,“為什麼你們要一起騙我,說沈愉沒有嫁人。”
他要是早知道,一定不會讓沈愉嫁給別人。
沈愉與他青梅竹馬,命裡註定就該是他的妻。
承恩侯頓時怒了,拂袖道:“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混賬話。”
男子漢大丈夫,要的是功成名就。
女人,只是日常點綴而已。
衛大太太趕緊道:“硯哥兒是病糊塗了,老爺別生氣,過些日子他想通就好了。”
“哼。”承恩侯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衛大太太看著床上的衛硯,抹淚道:“硯哥兒,眼下要緊的是好好養傷。”
又想著承恩侯生氣,衛大太太趕緊跟了出去。
衛大太太與承恩侯夫妻這些年,成親時就沒多少情份,婚後就更沒有了。
以前衛硯優秀,又是嫡長子,承恩侯對她還算客氣。
一旦衛硯被拋棄,那就慘了,承恩侯並不缺庶出兒子。
“奶奶,藥熬好了。”婆子把藥端過來。
林晴雪只掃了一眼,對丫頭說著,“侍侯大爺喝藥。”
丫頭接過藥碗,端到衛硯面前。
衛硯看向林晴雪,眼中的嫌厭更甚,“你看看你現在的德行,哪裡還有從前的影子。”
衛硯第一次見林晴雪,是十三歲那年。
沈愉十二歲落水後,就開始生病,纏綿病榻臥床不起。
那時候林晴雪出現了,假小子,活潑靈動,會挽著他的胳膊叫他表哥。
對比一直病著的沈愉,林晴雪太鮮活了。
衛硯已經記不清從什麼時候起,他關心林晴雪更甚於沈愉。
畢竟,常時長陪著一個病人,需要很好的耐心。
到了兩家議親時,林晴雪抱著他哭,說自己如何如何捨不得。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哪怕是當妾都是願意的。
衛大太太也說,沈愉病成那樣,擔不起正妻的責任,換成林晴雪更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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