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大太太心疼林晴雪有孕,先把她安置到客棧,他們才過來的。
“晴雪拿走了我的嫁妝?”衛大太太一臉茫然的模樣,“我不知道。”
承恩侯臉色更為陰沉,“林晴雪在哪裡,你叫她過來對質。”
正常情況下,他說了嫁妝的去處,事情也就完了。
現在那麼多人看著,尤其是不能讓陳晦抓到把柄,必須當著眾人的面把話說清楚。
“晴雪在客棧裡。”衛大太太下意識說著。
承恩侯看向拉衛大太太和衛硯回來幾個車伕,此時也顧不上責怪,吩咐道:“把林晴雪綁回來。”
幾個人車伕趕緊駕車去了。
衛硯心裡隱隱有些不好,但想到林晴雪己有了身孕,又是衛大太太的外甥女,親上加親,怎麼也不至於……
氣氛一時間凝重下來,連指指點點的路人,議論時也小了些聲音。
林晴雪前段時間與衛硯鬧騰,京城皆知,林晴雪是衛硯的妻子,衛大太太的孃家侄女。
兒媳婦問公公討要嫁妝,雖然說出去不好聽,但衛家大房都鬧成這樣了,承恩侯給她也理所當然。
若是林晴雪捲包跑了,那真是峰迴路轉又一齣。
管事是承恩侯的心腹,這時候自然要站出來證明,上前對衛硯道:“大爺,嫁妝真的給了大奶奶,銀票還是我去日升錢莊兌換的。”
林晴雪只要銀票,說是要離開京城回老家,銀票好拿,其他東西都不好帶走。
銀票兌換是麻煩事,尤其數額巨大,他為此忙活了一天。
衛硯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衛大太太並不擔心林晴雪卷錢跑路,在她看來,一個懷孕的女子,怎麼可能會背叛自己的丈夫。
她哀傷的看著承恩侯,一旦嫁妝都拿走了,她與承恩侯就恩斷義絕了。
二十幾年夫妻,她生兒育女,恪守婦道,承恩侯怎麼能這麼狠心。
管事見衛硯不說話,當即吩咐身邊的小廝,讓他去錢莊一趟,把日升錢莊的東家和掌櫃,連同當天在錢莊的夥計全部叫了過來。
林晴雪是人證,錢莊的掌櫃經過辦理,也可以當人證,還有兌換的契書都可以展示出來當物證。
錢莊離的近,人來的也快。
東家是個年輕人,玉樹臨風,氣質儒雅,翰林院的學士都比不了。
要不是身後跟著掌櫃夥計,怎麼也不相信他是個商人。
東家先朝承恩侯躬身行了個禮。
承恩侯點頭示意,能在京城開錢莊的,還是最大錢莊,後臺老闆絕不是一般人。
掌櫃手裡拿著賬本,夥計手裡拿著契書,把管事當天去錢莊換銀票的事,人證物證全部出示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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