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精明的,三個月,最多半年。對方上門提親就嫁,不提親就換人找下一個。
什麼真心換真心,我用付出打動你,這都是騙傻子的。
家裡那麼多兄弟姐妹,看一眼自己的親爹,男人什麼德性還不清楚嗎。
指望著男人能夠理解女人的付出,只因為女方對他的愛,就娶一個對前途沒有多少助力的庶女,純粹就是做夢。
想成功上位,拿到富貴榮華,需要的是心機手段,唯獨不能有真心。
蕭五姑娘捂著臉,眼淚止不住往下掉。身體好像塌了一般,站都站不住,嘴裡喃喃自語著,“不是的,他對我很好的,他……”
從小到大,沒人在意她,連奶媽都對她滿臉嫌棄。
只有段玉衡,會聽她說話,會對她好。
“對你好,會帶你出門,把你一個人扔到荒郊野嶺?就那麼巧,偏偏遇上兩個流民。”蕭大奶奶繼續說著,語氣刻薄。
“高門大戶的公子哥,都不是傻子。你纏著段玉衡三年,你自覺得深情,他心裡早就煩了。甚至把楚凌霜帶到你面前,讓你自己離開。”
“你卻貼得更起勁,這些日子以來,他是不是總冷落你,對你愛搭不理,對楚凌霜各種深情?你認為是楚凌霜使了手段。”
“其實,是段玉衡膩了你,希望你知難而退。冷落不行就發脾氣,發脾氣依然不夠,那就做得更過分,直到你自覺滾蛋。”
“估摸著段二爺也驚訝,世上怎麼會有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這麼趕都趕不走。這才搞了流民這出戲,毀了你清白,逼你去死。”
“你覺得自己的真心值錢,對他付出了,他就會感動。那是你自己想的,在他眼裡,你的真心一錢不值。”
一字一句的話,猶如一根針扎到蕭五姑娘身上,她下意識抱住頭,瘋狂搖擺著,幾乎是大聲喊著,“是楚凌霜,是她挑撥我和段郎之間的關係,都是她的錯,都是她……”
蕭大奶奶氣的胸口疼,差點喘不上氣來,對婆子說,“給我打她,狠狠的打。”
婆子很知曉分寸,知道姑娘的臉打不得,抬手在蕭五姑娘身上拍了幾下。
蕭五姑娘好像沒有知覺一樣,只是繼續哭,被婆子打疼了,就趴在地上哭。
婆子見狀都無語了。
“大奶奶,喝杯茶消消氣。”貼身丫頭端來茶碗。
蕭大奶奶一飲而盡,被丫頭扶著到榻上坐下來。
簪花宴本來就累,蕭五姑娘還能給她找這麼一齣事。
幸好遇到的是沈家姐妹倆,心腸好。
不然吵嚷起來,河安伯府的名聲就完了,她這個當家主母吃不了兜著走。
“送五姑娘回府……”蕭大奶奶看到蕭五姑娘就來氣,只想趕緊打發走。
婆子伸手去扶蕭五姑娘起來,蕭五姑娘此時連站都站不住,任憑婆子擺佈。
“等等。”蕭大奶奶突然想到什麼,“先別送走,讓她呆在屋裡,好生看著她。”
段玉衡和楚凌霜那對賤人,弄不好還會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