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口繁盛的大家族,十幾房人的都有,適婚兒女幾十個。
在挑選婚事的時候,先擇門第,再就是年齡,只要成親的兩人血緣不是太近,輩份可以往後靠。
論起來都是親戚,輩份想不亂都難。
沈昭從震驚中回過神,看著段玉衡一張一合的嘴,只覺得無比荒謬。
“段二爺。”沈昭聲音微冷,“若我沒記錯,前不久你與楚姑娘在簪花宴上出雙入對,又與河安伯府的五姑娘牽扯不清。現在又說娶我為妻,你不覺得可笑嗎。”
簪花宴結束不到一個月,因為沈愉病著,這是她第一次出面。
段玉衡就堵到她了,應該是一直在等她出門。
“沈姑娘誤會了,我與那兩位姑娘是走的近些,卻是清清白白,絕無任何牽扯不清。”段玉衡毫無愧色,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
“楚姑娘行事不堪,我不屑與之同行,早已劃清界線。至於蕭姑娘,河安伯府已經在準備婚事,不日就要嫁到京外去。”
“所以,你是覺得,自己一點責任都沒有?麻煩都甩掉了,一身輕鬆。”沈昭不禁說著。
段玉衡聽沈昭如此說,以為她很在意這些舊賬。為了哄住沈昭,拱手道歉,“我年少輕狂不知事,家中父母已經責備過,以後斷不會如此。”
沈昭連連擺手,“你以後如何,與我無關。”
她只是驚訝於段玉衡的薄情寡義,段玉衡的品行與她無關。
段玉衡見沈昭如此說,連忙給自己辯解:
“不管是楚姑娘,還是蕭姑娘,與我交好,看中的皆是威寧侯府的門第。一個兩個都想嫁進來當侯府兒媳婦,為了高嫁如此不擇手段,如此品行,豈能入我眼。”
沈昭氣笑了,道:“你既然覺得她們品行不好,拒絕不就好了。你堂堂威寧侯府的二爺,難道還擺脫不了兩個小女子。”
女子為了高嫁,主動追求也是有的。
一沒給男方下藥,二沒故意搞事情賴上男方。
只是你情我願的追求,男方看不上就直接拒絕。就是女方死纏爛打,男方憑藉著男女地位的差異,想甩掉女方輕而易舉。
一邊嫌棄,一邊享受女方的追求。
到議親的時候,再拿女方的家世說事,這就無恥的太過。
段玉衡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只覺得沈昭太過於難纏,凡事如此較真,怪不得會被承恩侯府退婚。
張口就是情情愛愛,總是計較那些細枝末節。
別說侯府這樣的門第,就是普通農戶,多收了幾鬥米,還想納個小妾,這是男人的天性。
“婚姻之事,乃是結兩家之好,關乎門楣前程,自然要有現實考量。”段玉衡理所當然說著。
婚姻之事,先看利益,雙方利益一致,就是門好親事。
“現實考量……”沈昭笑了,看著段玉衡,“這是你段二爺的現實考量,不是我的。”
段玉衡開始擺事實,“文定侯府已沒了,姑娘的兩位伯父也已去世,想嫁入高門大戶的機會,只有眼前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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