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花宴今天是最後一天,他已經顧不上武陵春色還有女眷在,直接找過來。
想到這回簪花宴的主持人是裴珩的大嫂,特意去國公府找裴珩。
原本想著,把翠姨娘借過來。由翠姨娘引見,向蕭令曦問問情況。
沒想到裴珩聽他說完,直接說:“看你如此為難,我親自陪你走一趟。”
周仲鶴大喜,只以為裴珩夠義氣。將來他有事,必然為他赴湯蹈火。
結果進了武陵春色,就見不到裴珩的人了。
最後還是找到翠姨娘,翠姨娘想了想,領他過來找的。
裴珩果然在這裡。
至於裴珩在這裡幹什麼,他全然看不見。
連續熬了幾個月,頭髮都快揪禿,看自家老婆長得都像糧草。
看到有人過來,還是男人,沈昭尷尬都來不及,顧不上禮貌,轉身就走。
裴珩微微皺眉,嫌棄地看了周仲鶴一眼。
周仲鶴拉著他就走:“趕緊的,我們去見裴大太太。”
裴珩沒動,卻是道:“我侄兒在你手下可好?”
“好,好著呢。”周仲鶴順勢說著。
裴珩再次提醒他:“我侄兒,大房的,我兄長的兒子。”
周仲鶴終於反應過來,兄長的兒子,也就是蕭令曦的兒子。
蕭令曦的兒子,在他手下當差。
裴珩輕嘆口氣:“你直接喊謹之過來,賬本都能抄一本給你,什麼問不到?”
“對,對,裴兄提醒的是。”周仲鶴頓時大喜。
裴珩甩開周仲鶴,快步向前走,邊走邊喊:“翠珠。”
雖然沒有看到翠姨娘,但能帶著周仲鶴跑到這裡來找他的,只有她。
一直小心躲著的翠姨娘,只能從假山後面出來,小心跟上裴珩。
“你是不是嫌月銀太高了?”裴珩說著。
翠姨娘只覺得被一隻大手掐住了喉嚨,發出艱難的聲音:“那個藍玉慣會伏小做低,手段十分了得。大人,我有辦法哄沈姑娘開心。”
裴珩看了她一眼。
“若是我的辦法沒用,大人再降月銀也不遲。” 翠姨娘陪笑著說。
隨著主僕二人走遠,正歡喜的周仲鶴突然反應過來,喃喃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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