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三太太這才上車。
車廂寬敞,別說四個人,八個人都沒問題。
看到沈瓔珞也在車上,秦三太太只當她是沈愉的心腹丫頭,也不在意。
沈瓔珞倒茶,奉給秦三太太。
秦三太太接過茶碗,道了句謝。
“秦三太太若是為過去之事,不必再說。” 沈愉說著。
“過去之事已經過去,我想與段太太說說現在。” 秦三太太說著。
當年之事,對錯先放一邊,對秦家姑娘名聲的打擊是致命的。
出閣的女兒飽受議論,未出閣的女兒嫁不出去。
秦三太太膝下三女,出事的時候,長女正要議親,瞬間門可羅雀。京城都待不住,不得已嫁到京外去。
後來秦三太太沒辦法,討好巴結敬安長公主,二女兒總算留在京城,敬安長公主給尋了一門還算不錯的親事。
現在三女兒要議親,從來不出門的段太太,開始出門行走。
若是沈愉對當年之事,有一絲絲怨言,都不用直說出來,一句暗示,三女兒的婚事就完了。
將軍府風頭正盛,段太太受封一品誥命,得皇上太后賞賜,敬安長公主都要避其鋒芒。
這種時候,誰會為了鎮國公府三房的一個女兒,得罪沈愉。
貴婦圈裡,拜高踩低更嚴重。
只要沈愉不主動提當年之事,沒人敢在她面前主動提起;但她要主動提起,那就……
“外頭還不知道,鎮國公府其實早就分家了。” 秦三太太說著。
鎮國公府三房是一母同胞的三兄弟,因為母親還在,關係還算不錯。
直到當年的事情發生,除了秦家女兒的名聲完了,鎮國公的仕途也完了,在景和皇帝面前徹底失了寵。
出嫁的姑奶奶回來哭訴,未出閣的女兒也在家裡哭。
二房和三房對大房抱怨頗多,吵得多了,感情也就吵散了。
秦老太太索性做主分了家,財產劃分清楚,大家依然共住在國公府;她死後,二房和三房再搬走。
沈愉和沈昭默然聽著,並不說話。
鎮國公府長房出那麼大的事,二房和三房還能共居在國公府,沒有打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秦老太太應該挺有手段的。
“說起來,這事的根由,是大太太過於嬌縱女兒。”秦三太太說著,言語間帶著毫不掩飾的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