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這後院,也太刺激了。
沈瓔珞忍不住道:“在鎮國公府時,王姨娘行事十分出格吧。”
秦三太太是鎮國公的弟媳婦,按理說,小嬸子對大伯子房裡人最多也就是知道。
就是王姨娘行事出格,也礙不著秦三太太的事,不至於讓秦三太太恨成這樣,對著她們罵個不停。
“何止是出格,根本就是不要臉。但凡是個男的,都要勾搭一二。”秦三太太冷笑,“勾引了老的,還想勾引小的。”
沈瓔珞聽懂了,秦三太太是有兒子的。
這口吻,王姨娘是跟她兒子有過瓜葛,怪不得如此恨。
世子公子哥,勾搭了大伯父房裡人,說出去臉都丟盡了。
如此秦三太太不解恨似的,又把王姨娘罵了一通。
沈愉適時接上幾句,引著秦三太太繼續說下去。
秦三太太對王姨娘偏見太深,言語肯定有偏頗之處。
但偏頗之處的資訊,未必是假的。只要稍加整理,也能得知一二。
終於,秦三太太又喝了一碗茶,罵累了。
沈瓔珞不忘最初目的,順著秦三太太的話往下說,自己說讓秦三太太聽。
主要是給秦三太太休息的時間,講這麼久的話,也是累的很。
“說起來,那位宴大公子,今年也有十七了吧,訂親了嗎?”沈瓔珞貌似不經意問著。
因為罵王姨娘罵的太爽,秦三太太與沈愉,沈瓔珞的距離拉近了許多,所知道的也不隱瞞。
“長公主正為此事發愁,早就放下話去,不挑姑娘家世,只是……大公子眼光高,都看不上。”秦三太太含糊說著。
晏空性格極其惡劣,視人命如草芥,也就是藏的深。
不像段行野,因為搞死了鎮國公的嫡女,出了大名。
別說心疼女兒的人家,就是普通人家,對女兒有點憐愛之心的,知道晏空的情況,也不敢嫁過去。
敬安長公主身側常年圍著一群誥命,只要提到晏空的婚事,沒人敢接話。
沈瓔珞想了想,道:“那日我見大公子從樹上下來,是有些身手功夫的。”
秦三太太點頭道:“大公子文武雙全,師父都誇他有天份,功夫也是不錯的。”
至於功夫到底有多高,那就不知道了。
敬安長公主的兒子,出門一群護院,根本就沒動手的機會。
“大公子文章也寫的好嗎?”沈瓔珞好奇問。
秦三太太搖搖頭,“文章如何我不知道,大公子善丹青,尤其是花草圖,畫的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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