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衛原頓時大喜過望,原本的沮喪一掃而空,臉上樂開了花。
裴氏看在眼裡,只覺得心被狠狠揪住,卻是笑著說,“當然是真的,管事已經開始準備聘禮,官媒婆也尋來了,等一切齊備,就去沈家提親。”
“太好了。”衛原高興的差點蹦起來,帶著得償所願的喜悅,卻是朝裴氏磕了個頭,“兒子只想娶昭昭為妻,謝母親成全。”
裴氏說不清心中滋味,自己養大的兒子,唯一的願望不是孝順她這個母親,而是要娶沈昭。
“三爺快起來吧。”胡婆子見裴氏發怔,忙著上前扶起衛原,笑著說,“青姨娘昨天才進門,三爺就不歇在她屋裡,臉上多過不去。”
衛原一臉疑惑,“名份給了,專門的小院也有了,還有兩個丫頭侍候,哪裡委屈她。”
當時裴氏讓她納青黛時,就是這麼說的。
給名分是給保障,他都給了,為什麼還要管他晚上睡哪裡。
胡婆子笑著,一副過來人模樣,“三爺年輕,不知道後院女子生存艱難,哪能納了就這麼放著的。眼看就要中飯了,三爺就讓青姨娘侍侯用飯吧。”
說著,胡婆子徑自喚來婆子吩咐著,“把青姨娘的飯端到三爺屋裡。”
衛原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心中十分不喜,剛想說別的,胡婆子又說,“太太這些天為三爺操勞,也是累了,三爺回去歇著吧。”
衛原只得向裴氏行禮,“兒子告退。”
等衛原出去了,裴氏這才憤憤的狠拍桌面,臉上怒意盡顯出來。
“沈昭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湯,讓他魂都沒了。”裴氏怒聲說著。
她對沈昭的不滿意,是從頭到腳,連根頭髮絲都看不順眼。
本以為衛原年歲漸長,京城閨秀見多了,自然就看不上沈昭,沒想到他是越來越痴迷。
“也不怪三爺,沈家這兩姐妹,在京城是數一數的大美人。”胡婆子說著,“大爺是世子,美人見了無數,又娶了那樣的嬌妻在懷,還不是對沈愉念念不忘,紅顏禍水。”
“娶妻娶賢,哪能娶個妖精回來攪得雞犬不寧。”裴氏恨恨說著。
胡婆子卻是道:“太太莫要動氣,實在不行就遂了三爺的願,等人進了門,還不任由太太教導。”
衛原對沈昭娶這件事太執念,拖到現在,執念反而更深。
裴氏再尋藉口,非得不讓衛原娶,只怕母子之間要有嫌隙。
“那怎麼能行,嫡妻的名份豈能讓她佔著,若是再生下孩子,到時候要怎麼辦。”裴氏態度堅決。
娶妻不比納妾,抬舉青黛是為了噁心沈昭。等以後正妻進門,給筆銀子打發出去也就完了。
真讓沈昭嫁進門,當了這個嫡妻,只是想一下這種可能性,裴氏就覺得受不了。
胡婆子不敢接話,笑著轉開話題,“前些日子,我與國公府的老姐妹們說話,大太太正給兩位姑娘尋親事,還提到了三爺。”
所謂大太太是靖國公夫人,也就是裴氏的堂嫂。
靖國公府大房總共兩個女兒,嫡長女裴元娘和庶出的裴二孃,一個17歲,一個16歲,正是議親的時候。
裴氏想到兩位孃家侄女,容貌雖然不及沈昭,也是花容月貌,又想到靖國公府現在的權勢,對胡婆子道:“你準備幾樣禮,我去國公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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