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靖國公府送來的信。”婆子拿著信進門。
這些天來,靖國公府總有信和東西送過來,都習慣了。
汀蘭接過來,奉給沈昭。
“只有信嗎?”沈昭隨口問著。
她已經給裴珩回了信,說明了情況。
她與藍玉是有婚約的,要先退婚再議其他,希望裴珩能夠低調。
裴珩信上是答應了,但行動是一點不少。
送不完的禮物,也不是全部都是貴重的,更多是稀奇古怪,花樣百出。
更像是裴珩自己得了好東西,要與她分享。
在裴珩看來,既沒有正式提親,也沒有昭告天下,甚至連父母都沒有告知,這己經是非常低調。
至於沒事就送禮,會不會引起別人議論,裴珩並不在乎,誰敢議論他。
沈昭沒有與裴珩爭辯,也是覺得沒必要爭辯,她也覺得這樣不錯。
“只有信件。”婆子說著,“今天來送信的小廝,挺眼生的。”
沈昭隱約有些失望,裴珩送來的小玩意,都挺稀罕,她挺喜歡的。
拆開信,沈昭原本輕鬆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是刑玉岫的信。
道歉信。
開篇就是道歉,承認自己的嫉妒之心,因愛生恨,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以至於犯下大錯。
刑玉岫承認,是她冒充沈昭之名給各府公子寫的信,釀成大錯請沈昭降罪,任何處罰她都可以接受,只要沈昭消氣。
信的最後,刑玉岫以極誠懇的語氣,跟沈昭認錯,對於沈昭即將成為主母之事,萬分高興。
以後侍奉在沈昭面前,為奴為婢,絕無二話。
最後落款都是,妾,刑玉岫筆。
“姑娘,信有什麼不妥嗎?”汀蘭小心問著,看完信沈昭的臉色都不對了。
沈昭把信塞回信封裡,交給汀蘭,“這封信,與以前刑玉岫送來的信放一起。”
汀蘭驚訝,“這是刑姨娘的信?”
“是她啊。”沈昭說著,自言自語道,“怪不得以前突然跟我寫信,原來是為了拿到筆跡。”
她沒想過刑玉岫會從這方面害她,因為沈家的名聲不值得害。
“姑娘在說什麼?”汀蘭沒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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