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先行一步,其他人迅速跟上。
原本熱鬧的正廳,頓時人都走完了,只剩下溫姨媽與溫慧心。
溫慧心也想跟著去,但溫姨媽沒動,她哪裡敢動,只能老實站在一旁。
溫姨媽原本就憋著一口氣,想著嘲諷裴珩幾句,讓裴珩下不了臺。
沒想到裴珩就這麼走了,所有人也都跟著走了,包括段三太太,心中頓時更惱怒了。
“好,好的很。”溫姨媽恨恨說著,抬手把桌子上的碗碟打翻在地上。
噼裡啪啦一陣亂響,溫慧心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站的更往後些。
屋裡侍候的丫頭婆子見狀,沒處理過這種情況,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低著頭沒敢言語。
依然沒人理會,溫姨媽心頭怒火更熾。
溫姨媽認識段三太太時,段三太太被段老太太欺負的很慘。同情是有的,更重要的是,段三太太過的還不如她。
與生活的更悲慘的段三太太來往,能讓溫姨媽找到存在感。
結果,段三太太一躍成為威寧侯太太。
哪怕段三太太對她如舊,念著舊情,依然視她為好友,溫姨媽心中卻怨念更深了。
連段三太太這樣的都翻身了,為什麼她還活的這麼慘。
“母親……”溫慧心小心翼翼說著,她心裡急切,難得遇上裴珩一次,不想錯過機會。
溫姨媽惡狠狠瞪著她,“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喜歡裴珩就去找他啊,讓他收了你,也省得你在溫家吃苦受累。”
溫慧心滿心委屈,眼淚頓時落了下來,“我日夜侍奉母親,母親怎麼能如此說我。”
她雖然是庶出,但生母早亡,溫姨媽撫養她長大,她就是有些小心思,心裡卻是拿溫姨媽當親媽看的。
這些年來,溫家窮困,溫姨媽拉不下臉,每每都是她去國公府打秋風。
她一個年輕姑娘,也是要臉的。
溫姨媽此時怒火攻心,見溫慧心也敢反駁她,抬手一個耳光打了過去,怒聲罵著,“小娼婦,你那好表哥不理你,就拿我出氣。你既然那麼想著他,我帶你去見他。”
說著,溫姨媽拉起溫慧心,就往外頭走。
溫慧心被一巴掌打懵了,被溫姨媽拽外往走時,還想給自己辯解幾句。
“母親,你要做什麼?”溫慧心說著。
溫姨媽冷笑著,“我成全你。”
威寧侯府的花園雖然大,但賞菊就在邀月樓隔壁。
此時沈愉與沈昭涼亭中歇息,身邊一群太太小姐們圍著。
段三老爺與裴珩在涼亭邊上,段三老爺正跟裴珩說著菊花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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