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氏還活著的時候,就對她說過,父母皆不可靠,有錢千萬要抓到自己手裡,絕不能給他們。
刑玉岫一直知道,也一直這麼做的。
從小到大,刑玉岫都在刑氏的保護之下,臨死前都想著她,把她安排好。
在刑玉岫眼裡,父母也就是貪財而已。有時候也是刑氏太過於計較,太把錢財當回事。
刑玉岫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至親想要她的命。
“岫姐兒,你莫聽她們胡說八道,我們是血脈至親。”刑繼母大聲哭喊著,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我雖然是後媽,但親爹,親弟弟,他們難會害你嗎。”
刑玉岫動搖了,看向刑父和刑小弟時,只見兩人低著頭,也不掙扎了,好像心虛一般,不敢抬頭看向刑玉岫。
“爹,你是我親爹。”刑玉岫蹲下來,直視著刑父,“你告訴我,我最近這些天的不適,是不是你們下的毒。”
刑父身體瑟縮一下,頭埋得更低了。
刑繼母喊得更大聲,“岫姐兒,靖國公府就是想貪了你姐姐的嫁妝,你莫聽他們的挑撥。”
刑玉岫看著心虛的刑父,只覺得全身冰冷,好像頭上破了一個口子,無數冰塊湧進身體裡,讓她全身發抖。
“你何必逼問父親。”刑小弟突然出聲,他死死瞪著刑玉岫,“本來就是你的錯,姐姐所有的錢都在手上,那些本該是我的。”
那可是兩萬兩,刑氏原本的嫁妝一萬兩,這些年的私房錢還有一萬兩。
私房錢的事,刑氏活的時候提都沒提過。
還是刑小弟去找刑玉岫時,刑玉岫自己說的。
兩萬兩銀子,多麼大一筆財富。
有了這兩萬兩,他又是京城富少,而不是被債主堵王的爛賭鬼。
刑玉岫呆滯,下意識脫口而出,“那是姐姐留給我的。”
刑氏去世時,她就在身邊。
嫁妝也好,私房也好,本來就是刑氏給她的。
刑小弟好賭,把錢給他就是打水漂。
“胡說,姐姐明明是最疼我的。”刑小弟神情激動,兩個押著他的婆子,幾乎要按不住她。
以前刑氏在世時,他每每過去要錢,刑氏從來都是給他的。
就是闖下大禍,刑氏也能幫他擺平。
刑氏去世後,他再去找刑玉岫,刑玉岫完全是不同的嘴臉。
是刑玉岫偷了他的錢,他只是拿回自己的東西,又有什麼錯。
“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刑玉岫崩潰哭喊著。
她不能理解,他們是一家人,骨肉至親,何至於此。
”。妝嫁的你了為是然當“:道湄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