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仲鶴是兵部尚書,對於軍中兵器所知甚詳。
他自然知道火銃,但裴珩手裡這把,明顯與眾不同。
“你這個好像不太一樣。”
周仲鶴說著,伸手就想去摸。
裴珩如何願意,拍開他的手,“別碰。”
“裴兄,你讓我瞧瞧……”周仲鶴說著,“你這是找工匠改良過的吧,哪找來的能工巧匠,也給我介紹介紹。”
只看外表,做工精良考究。
雖不知道威力如何,至少是下了功夫的。
“滾。”
裴珩頓時不喜,把火銃裝回匣子裡。
周仲鶴摸摸鼻子,也不生氣。
“裴兄,你不陪我一起進宮嗎?”周仲鶴說著。
裴珩道:“大周大人是詔獄的常客,想必早已適應。這麼冷的天,小周大人記得多送床被子。”
周仲鶴頓時洩了氣,裴珩的兄長好好在家裡,他的兄長在詔獄。
誰讓他更著急呢。
轉身走的時候,周仲鶴還不忘說,“裴大人,你手裡的火銃,若是還有,記得送我一把,讓我研究研究。”
“快滾。”裴珩說著。
周仲鶴只得走了。
裴珩這才打開匣子,拿起火銃看了又看,吩咐道:“找些彈藥來,在院子裡立個靶子,我試試火銃。”
“是。”翠姨娘應著,趕緊去辦。
靶子很快立起來,彈藥找來十來發。
裴珩沒用過火銃,但沈昭的信上,是寫過如何使用的。
“大人,不如我先來。”陳默上前說著。
火銃不像弩箭,有炸膛的風險。
“不用。”裴珩說著,開始裝填彈藥,“昭昭自己都射過了。”
說著,舉起火銃,瞄準射擊。
靶子放的太靠前,如此近的距離,靶子幾乎要打爛了。
陳默驚呆了,脫口而出道:“這比唐門頂尖暗器都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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