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太太,太太請安。”裴謹之笑著上前見禮,又向陸太太和陸灼華見禮,“陸太太,陸姑娘。”
就要當爹了,裴謹之昨天晚上興奮得一晚上沒睡著。
早上剛起床,他就吩咐廚房給虞靜姝準備早飯,他要和虞靜姝一起在偏院吃飯。
飯剛吃完,裴老太太派人傳話給他。
“給老太太,太太請安。”
虞靜姝跟著見禮,亦是滿面春風。
方才被裴謹之哄得十分開心,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跟在裴謹之身側,姿態盡顯溫順依賴。
“哼!”裴老太太冷哼一聲,剛喝了半碗茶,又有力氣了,怒火找到了更直接的靶子,手指直指向虞靜姝,厲聲喝道:
“你這個騙子,好大的膽子,騙婚騙到靖國公府頭上來了!”
虞靜姝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眼中閃過一絲驚愕與本能地戒備。
幾乎是下意識地環顧四周,目光最終落在虞月娘和陸太太身上。
裴謹之頓時變了臉色,下意識地上前半步,將虞靜姝微微擋在身後,看向陸太太和陸灼華的方向,聲音拔高:“是哪個亂嚼舌根,在這裡搬弄是非的,我絕不輕饒。”
幾乎是指名道姓,陸灼華臉上火辣辣的,只覺得難堪,不自覺地往陸太太身後躲了躲。
今日之事,她本是不想來的。
是陸太太執意,來的路上不停地跟她說。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三書六禮走完了,靖國公府的喜帖都發了。
這個節骨眼上,虞靜姝的身世出了問題,婚事就難成。
若是取消婚禮,靖國公府這臉就丟大了。
這時候只要陸家主動提出,陸灼華可以填這個坑,三書六禮馬上補辦,聘禮嫁妝可以婚後再談。
裴老太太再跟著敲一敲邊鼓,事情弄不好就成了。
陸灼華的出身,怎麼也比虞靜姝強吧。
這樣成婚雖然委屈了陸灼華,但若是能嫁給裴謹之,成為靖國公府的世子夫人,丟這點臉面算什麼。
小女兒家不懂事,女子成親如二次投胎,這是改命的機會。
當了靖國公府的世子夫人,何止是穿金戴銀,那是萬般榮耀皆在身。
若是嫁個小門戶的,別說十年,只是兩年,境況就是天差地別。
看看溫姨媽和裴老太太就能知道,裴老太太最受氣的時候,也是一品誥命夫人。
溫姨媽最風光的時候,不過是四品誥命。
。娶低要妻娶子男,嫁上要都親人,來以古自
。麼什個圖,子輩一苦辛,務家持育兒生子,貴富耀榮的來帶婿夫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