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畫像都充斥著香豔與大膽,令人看之面紅耳赤。
千四娘還好說,可蘇傾城就有些受不了了。
小姑娘連男子的手都沒有摸過,又何曾見過如此露骨的畫面,當即便覺得渾身燥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那些畫像又像是帶著某種魔力,明明讓人羞憤至極,但又忍不住偷偷想看。
更是不禁讓人遐想,若是成為那畫中之人,又該是怎樣一種體驗?
就在幾人不斷陷入羞憤以及欲罷不能的複雜情緒中時,耳邊猛地傳來一聲大喝。
這道聲音,自然是來自莫尋。
隨即,幾人便感覺到了一股天旋地轉。
眩暈過後,她們竟有種溺水之下,被人從水中撈出來的感覺。
“前......前輩,這是怎麼了?”
蘇傾城起伏著胸膛,臉上的潮紅也漸漸褪去,方才也不知道怎麼了,她體內法力竟自行開始運轉,而且運轉方式,與她所修煉功法完全不同。
經脈中的法力流動,竟讓她體會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的異樣之感。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彷彿是進入了畫中,越想越覺得羞憤,但又令人痴迷。
至於千四娘,同樣有著一樣的錯覺。
就連白澤,這個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卻已經活了數百年的神獸,似乎都有點中招了。
莫尋沒有回答,而是冷哼一聲。
隨即就見他突然抬手一揮,指尖射出一道強大的靈力。
靈力射入到其中一幅畫像中,當即在空蕩的大廳中傳來一聲慘叫。
下一刻,一道虛影從畫像中飛了出來,就要朝著洞府外飛去。
可就在即將到達洞府大門的時候,硬生生被一堵無形的結界給擋住了。
那虛影還本欲繼續逃脫,卻是被一隻大手猛地從空中給揪了下來。
這隻大手,自然是來自莫尋。
“前輩饒命!”
莫尋攥著虛影,皺眉問道:“你是人是妖,最好說快點,我耐心有限。”
“晚輩非人非妖,只是寄居於畫中的一介小小畫仙,因為得天地之靈氣而孕育,方才只是與諸位開了個玩笑,並沒有褻瀆之意,還望前輩能夠海涵!”
聽到這番話,幾人才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千四娘與蘇傾城看著莫尋手中虛影,眼中閃過一道殺意。
作為女子,方才那般調戲,簡直比殺了她們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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