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兩儀宮中,坐鎮的元嬰修士,就有三位,結丹長老,更是多達三四十人,築基期的執事長老,那是成百上千。
如此的工作量,也委實不小。
不過話說回來,他姜桓倒也不是單打獨鬥,要不然,也不會在短短半月之內,就將這些資料,全都收集齊全。
況且黑市之中,本就是什麼買賣都能做,莫說是打探訊息,只要價錢到位,就是刺殺一名結丹長老,倒也不是不能商量。
想到這裡,姜桓再次一笑,同樣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簡來。
“既如此,那就恭喜蘇兄,能夠得償所願了!”
……
從茶樓出來,莫尋便急匆匆,回了臨時租住的客棧。
一進入房間,他立刻在四周,佈置上一套隔絕法陣,這才卸掉身上的偽裝,拿出那枚玉簡。
良久之後,當他將心神,從玉簡中剝離而出後,臉上不禁多了幾分凝重。
他之前猜測,那位徐千帆,應該是位築基期修士,誰知竟是兩儀宮中的結丹長老。
令人琢磨不透的是,一位結丹長老,怎麼會折節下交築基散修呢?
而且還不惜動用特權,推薦其為宮中執事。
不過好訊息卻是,這位徐長老,自從四十年前離開宗門後,便一直未歸,如今更是不知死活。
只是礙於沒有具體音訊,此人的長老職位,也就沒有撤銷罷了!
這下莫尋就有點猶豫了,如果此人只有築基修為,幾十年沒有歸宗,那麼多半,就是身死道消了。
可結丹修士就不同了,或許因為某些機緣,閉關個幾十上百年,都不算什麼稀奇事。
看到莫尋緊皺的眉頭,而且半天未語,公羊突然問道:“小子,怎麼了?”
莫尋只得將玉簡內容,結合自己的分析,大致說了一遍。
誰知公羊聽後,卻是哈哈一笑。
“你小子,平時看著聰明狡猾,這時候,倒是犯傻了!”
“這話怎麼說?”
公羊做出一番世外高人的姿態,指點道:“你無非就是想混入兩儀宮,偷學人家的陣法典籍,來輔助你結丹,又不是一輩子待在那裡,一旦找到你需要的,自然拍屁股走人,老夫估計有個兩三年時間,大概也就夠了!”
片刻後,莫尋才贊同的點了點頭。
如果他速度快一點的話,說不定連兩年,都要不了。
想來,那位徐長老四十年未歸,應該不會這麼湊巧,剛好在這兩年,就回來吧?
一念及此,莫尋心中,當即便有了決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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