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他的火鸞,煉化之後,便可隨心所欲的對敵,何必要將其封在符籙之中?
難道說,這樣可以增加威力?
或者這篇法門,是專門針對那些無法煉化真火之人而創立的?
但話說回來,既然無法煉化馴服,又何談封印?
這完全是一個自相矛盾的問題!
不過玉簡最後,卻是繪製了一副地圖,裡面寫了些沒聽過的地名,也不知對應著哪裡。
關於這種地圖之類的東西,他如今已經不陌生了,無非就是某個秘境或是寶地之類。
要是放在以往,他或許還會打聽一二,畢竟自從上次去了古荒遺址後,收穫的確頗豐。
可如今他的主要重心,全都在結丹上,這些東西,自然也就無法勾起他多大的興趣。
況且但凡秘境,多半都是機緣與兇險並存,運氣不錯了,說不定能得到些好處,可要是時運不濟,就是性命之憂。
他如今什麼都不缺,自然不會腦袋一熱的輕易犯險。
不過這枚玉簡,看起來倒是有些年頭了!
他又突然想起那人手中的第二張符籙,為何沒有及時使用?
如今靜下心來,似乎有點明白了。
恐怕對方的“紫虛真火符”,本就只有一張,那第二張,多半是虛張聲勢罷了!
而那唯一的符籙,倒是有很大可能,是連同這枚玉簡,一塊從那地圖所在而得。
輕輕搖了搖頭後,他隨即收起玉簡,既然沒有多少頭緒,他也就沒在此事上繼續浪費心思。
就在他剛準備進入青色葫蘆時,一枚傳音符,穿過陣法禁制,飛了進來。
莫尋凌空抓住,裡面當即傳來胡維州的聲音。
“多謝林兄掛心,這次魔族來勢洶洶,昨日一戰,在下受了一點輕傷,因此回覆的有些晚了,還望林兄見諒,不過上次所說之事,恐怕要再耽擱些時日了……”
片刻後,莫尋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他上次與胡維州約好,短則半年,長則一年,便會與其一塊,去找那位千機老魔留下的衣缽。
只是聽其口氣,此人這次,似乎受傷不輕,加上原本約好的一位同道,在昨日不幸陣亡,這就導致少了一人,因此這件事,便只能暫時擱淺下來。
關於這點,莫尋倒是無所謂,畢竟只是一步候補之棋。
只是裡面,卻是沒有提到魔族之事。
看來,胡維州對此,也是所知有限。
當天晚上,劉景與曲銘,也帶著打聽到的訊息,回來向他覆命。
不過有些失望的是,此刻的外界,除了一些人心惶惶的謠言,依然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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