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般,也不知追逃了多久。
直到莫尋被逼無奈之下,使出了被他視為禁忌的血遁之術。
這門術法,繼承於那位神秘的燭龍。
此術他在修煉之初,就被當成了最後的保命手段,因為一旦施展,不但會耗費大量精氣之血,損害根基,還要度過一段極為漫長的虛弱期。
其實天火遁也可以,但此刻他不能用。
以肉身之力強撼了對方那麼久,他的目的便是隱藏身份,自是不能功虧一簣。
當然,除了遁術之外,他也有著其他保命手段。
只是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過早暴露罷了!
數日之後,一處偏僻的深山當中。
莫尋臉色蒼白的一甩長袖,兩個人影頓時從袖中飛出,跌落在地上。
其中一人遍身血汙,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原本雪白的衣裙,也幾乎成了紅色。
另一個看似好點,但因為內腑受傷嚴重,此刻正處於昏迷當中。
莫尋屈指一彈,兩粒丹藥凌空飛入二人口中。
隨後便見他取出一枚玉簡,簡單刻畫出一段文字後,丟到孫枯手中,又拿出一把陣旗,在四周佈置上隱匿和防禦陣法,緊接著走出棲身的山洞,連續打出數道風刃,轟轟隆隆中,岩石一塊塊從洞頂落了下來,將山洞口完全封閉。
做完這些,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地。
相隔數萬裡之外的一處地下,漆黑的空間中,一個泛著淡淡青光的葫蘆深埋土中。
莫尋剛一進入這片青色世界,便吐出一口鮮血。
後期大修士的實力,果然不是現在的他所能挑戰的。
或許手段盡出的話,還能勉強抵擋一二,這般藏頭露尾的打,實在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他急忙吞服下數粒丹藥,略作調息之後,踉踉蹌蹌的衝入藥園當中,瘋狂的從裡面採集出數百株靈藥。
青色葫蘆中,如以往那般靜謐。
自從白澤掌管酒肆後,這裡就只剩下藥園中生機盎然的各種靈物。
若是有人進到這裡,必然會驚訝的以為此地屬於某個失落了不知多少萬年的仙山藥谷。
養魂樹散發出淡淡的霞光,經過數百年黑土培育,如今已是棵參天巨木,足有數丈高聳。
通天建木更是筆直,若是頭頂有云彩,必會直上青天!
離建木不遠,地面上正生長出一株墨綠的幼苗。
這幼苗顏色並不亮麗,甚至說還有些萎靡乾枯,但卻是被層層禁制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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