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聲對牧玉蕊說。
牧玉蕊也注意到了,深有同感地點點頭。
“二十四功勳對應二十四節氣?還是對應天上的二十八宿?這裡只有二十四尊,少四尊。”
“也許是按照凌煙閣二十四功臣的排名。”鄭伯庸插話道,
“古唐貞觀十七年,唐太宗命閻立本畫二十四功臣圖於凌煙閣,以紀念開國元勳,晨曦王應該是參照了那個排名。”
這個解釋說得通。
眾人開始在廣場上四處探查,尋找可能的通道或暗門。
但整整一天下來,一無所獲。
廣場的地面是完整的青石,沒有任何縫隙或機關;牆壁是天然的巖壁,沒有任何人工開鑿的痕跡;穹頂上那些發光的礦石鑲嵌得嚴絲合縫,也看不出任何異常。
“難道這裡就是終點了?”
有人失望地說。
“不可能。”牧玉蕊搖頭,
“晨曦王不會大費周章修一個廣場就結束,這裡一定還有別的通道,只是我們沒找到。”
“會不會需要特定的條件才能開啟?”伊毅提議道,“比如學會了某一門武功,或者集齊了某些信物?”
這個猜測讓眾人心頭一沉。
如果真是這樣,那探索的難度就太大了。二十四門武功,每一門都需要經年累月的修煉,哪有那麼容易學會?
天色已晚——雖然在地下看不出天色,但眾人的生物鐘告訴他們該休息了。
張正陽下令在廣場上紮營,明天繼續探索。
夜深了,廣場上燃起了篝火。
伊毅獨自坐在一尊雕像下,仰頭看著那尊高大的石像。
那是李靖,古唐軍神,一生未嘗敗績,他的目光深邃而悠遠,彷彿在注視著某個遙遠的地方。
“在想什麼?”
牧玉蕊走過來,在他身邊坐下。
“在想,晨曦王到底想告訴我們什麼。”
伊毅目光幽幽,看向穹頂緩緩說道,
“第一道雲紋門,是皇權之路,充滿了殺機和考驗。
第二道草紋門,是家庭之路,卻通向了這個武學寶庫。
那第三道水紋門,隱修之路,又會通向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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