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你就這麼說。”
戚禮低下頭,和工作人員確認了可以出發,踩下油門慢慢上了道,沒再說話。
第一圈她適應著提速,加到最高時速一連跑了五圈,停下來的時候秦明序還站在那兒,看她笑得面若桃花,也忍不住笑了,“有這麼好玩嗎?”
戚禮使勁點頭:“你也來啊!”
“這車太小了。”他腿縮著難受。
戚禮抓他命門一向很準,眼神輕蔑地說:“別是不敢吧,怕輸給我。”
秦明序操了一聲,指著她,“你給我等著。”
戚禮朝他吐舌頭,一腳油門就開走了。
第四圈的時候秦明序上了道,不需要緩衝油門就踩到了底。賽道太短了,轉瞬就結束,他在有限的圈數里套了戚禮三圈,最後還開到她面前漂移截停。
戚禮得逞了也玩爽了,一點不計較他幼稚的攀比,豎大拇指說:“行,你厲害。”
他得意地笑了,伸手把戚禮從車裡提起來。她站在他面前,仰起臉看他,笑容很明朗,但比最開始收斂了很多。
她微笑著看他,覺得秦明序真的是跋扈的代名詞,他家世囂張,相貌和性格囂張,連身高也允許他囂張,沒低頭看過誰,所以連視線低過她也不願意。
這很正常,是她最近有些忘形了,忘記他們還沒有在一起,她不能那樣理直氣壯地指揮他給她拍出好看的照片。
清醒,清醒,別矯情,戚禮。幾張照片而已,還不至於移放精力內耗。相反,她只要記住最初的念頭,她守好自己的心,就不會為這種小事難過。
秦明序拉著她的手,去還頭盔。到了大廳裡邊,她輕輕甩開他,在他皺眉之前,朝他笑說我去換衣服啦,然後快步跑走。
他們並不是每天都能出來玩。戚禮規劃了學習模組,還有一個競賽要參加。秦明序也有自己的事,但戚禮不知道他每天在忙什麼。他們偶爾會約出來,戚禮有意減少他們牽手擁抱的次數,然後在秦明序表露不悅之前,笑著轉移話題,說幾句他愛聽的話等等。
戚禮聰明又善於偽裝,刻意為之的話能把人哄得很開心。
他們並沒有名正言順做這些事的理由,戚禮也比想象中更沉迷他的懷抱,這讓她警鈴大作,每次避無可避的時候都是戰戰兢兢的,像親近一頭獅子。
她學習的時候不會想到他,所以她比以往更刻苦,連蘇琳都勸她不要整天悶在屋裡,趕著她出去玩,換換腦子。戚禮說自己想考去北京,蘇琳愣了,很快用那種欣慰又心疼的眼神看她,她沒法勸了,多說了幾句,要戚禮注意休息,有什麼想吃的立馬跟舅媽說,諸如此類的。
競賽前戚禮閉關了五天,他們一週都沒見到一面,微信也稀少。結束後戚禮拉著行李回家,大腦連續幾天過度消耗,累得晚上八點多就睡著了,踏踏實實一覺睡到早上。
早飯後戚禮回屋,摁開手機發現秦明序給她打了很多個電話,那一串紅色的未接讓她緊張,她撥了回去,對方很快接通。
“喂?”她不自覺扣緊了手機。
“出來,我在小區門口等你。”他聲音沉沉的。
戚禮一驚:“現在?”她舉著手機,噔噔噔跑到洗手間,對著鏡子撥弄自己的頭髮,還好,昨天洗了。她拿梳子重新通了遍,又聽他說:“快點,我等你很久!”
這句很兇。
戚禮想到他給自己打了那麼多電話都沒接,也沒脾氣,點點頭說好。換了一件寬鬆的白色亞麻吊帶裙,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