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帆抬了下頭，像是剛看見他，頓了下，再極自然地嗯了聲，“你說。”
Ruke從現場布展、參會企業到講演內容等角度，向付帆彙報。至於與具體人員的溝通洽談，Ruke有意給宋相宜表現的機會，給她一個眼神，讓她說。
付帆多看了Ruke一眼，沒說什麼，視線放在宋相宜身上。
宋相宜細微地攥了下手指，上前兩步把pad遞過去，調出現場影片之前手一抖，從文件退出桌面，露出一張宋相宜摟著邊牧犬的桌面桌布。
一人一狗笑得要有多傻有多傻。
付帆：“……”
Ruke嘴角憋笑抽搐，下意識開玩笑給她解圍：“你這是太久沒見到付總了，激動的啊？”
本來宋相宜笑著附和一句就過了，誰知有人正好說中心事，她心虛得要命，不敢出聲，一股血衝上頭頂，在付帆眼皮子底下慢慢漲紅。
付帆聞到了一絲綠葉柑橘香氣，無比熟悉，屬於他，卻又不來自於他。
付帆看了Ruke一眼，笑了，舌抵著那顆薄荷糖在口腔中緩緩磨動，什麼話也沒說。
*
今天宋相宜只加班了半小時，打卡下班，繞到公司綠樹層蔭的側面，上了阿斯頓馬丁的副駕。
跑車無聲行駛出去，流暢地劃了一個彎，消失在人群的視線中。
宋相宜被託著壓進熟悉的大床裡，天色還沒黑透，她就被剝光了。付帆不斷親著她，蔓延到了身上，恨不得把人壓進床墊裡。他鼻端貼著她的肌膚，嘴唇火熱，對這縷香氣鍾情不已。
本來已經用慣了，不至於掀起波瀾，可噴在她身上就說不出的好聞。付帆說不出是哪種心理在作祟，他希望宋相宜被他的味道醃入味了才好。
舊味道帶來了新刺激，加上他們的身體越來越熟悉，這場歡愛酣暢淋漓。
結束後宋相宜堅強地撐起身來，胳膊哆嗦的樣子像個九旬老太起夜。付帆看樂了，靠在床頭的男性軀體散發著事後愉悅的氣息，悠悠問她：“你幹什麼去？”
“回去遛狗。”宋相宜嘟囔說。
“？？”付帆匪夷所思，驚歎了句，“宋相宜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他們剛做完這檔事，床上餘溫還在，她居然要回家遛狗？？付帆作為男人體會到了一種說不出的恥辱和荒唐。
宋相宜回頭看他，鼓著嘴說：“你不是看見了嗎，我的桌布！我真的有狗！”
有條狗好驕傲哦，付帆在心裡嘲她，嘴上說：“我讓司機回去給你遛，你今天在次臥睡就行了。”
宋相宜身體還沉浸在剛才的羞恥和歡愉裡，她有點抬不起頭。還有上一次，她宿在這，半夜迷迷糊糊醒來，清楚付帆和她分了床，他不想和她睡在一起，這些宋相宜都知道，那她還厚著臉皮留在這幹什麼。她搖了搖頭，“我要回去睡。”
付帆因為她的不識趣而皺起了眉頭，像是不耐煩的前奏。
宋相宜看著他，心頭一慌，解釋了兩句：“留在這，我沒衣服，明天去公司也不方便……”
這是客觀事實，付帆眉心慢慢展開，眼中深幽些許，沒再多說。
他沒有過固定的性伴侶，和宋相宜這樣說不出的關係也是第一次。一方面是懶得維繫親密關係，還有就是不習慣他長居住的房子裡有女人出沒，那會擾亂他的秩序。宋相宜每次過來都沒衣服的情況很好解決，他讓她帶過來幾件就好了，可那代表著別人的物品侵佔了他的生活空間。有她的東西存在，他會不那麼舒服。
所以上次，他寧願她用一次性的洗漱套裝，也沒有提前買一套備在家裡。
但出差回來，他倒是第一時間買了幾盒計生用品放在床頭的抽屜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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