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犇還沒說話，遞過來一支菸。程平安也沒客氣，直接把煙接了過來。雖然這輩子還沒有感染煙癮，但是把煙收起來、存著給長輩的習慣還在。
“牛犇。”程平安開口道：“是有什麼事兒？”
“聽說你今天要去古冶縣，我媽想吃梨了，回來的時候能去一下我舅舅家、幫忙拿點兒梨嘛！”牛犇憨笑著說道：“本來我想和程哥互換一下工作的，不過我這邊的活兒也不少。”
“程哥就幫個忙吧。”
說著話，牛犇將一張紙遞過去。
上面寫著一封信還有著一個地址，除此之外、上面還夾著一張大團結。
程平安拿出錢，開口道：“這錢是給你舅舅的？”
“哪兒能啊。”牛犇開口道：“讓程哥麻煩一趟，不得給個路費啊。”
路費只是個由頭，平日裡就算找人幫忙、給幾毛錢都不少了。
程平安想了一下，開口道：“錢就算了，到時候給我幾個梨得了。”
說著話，程平安把錢還給牛犇。
“程哥，你這不是打我臉嘛！”牛犇開口道：“拿回梨來，我能不分你幾個嘛。”
“都給我梨了，我還要路費，這不合規矩啊。”程平安堅持不要，把錢退了回去。
但凡你只是給我一塊、我都收下了，可是你給我這麼多、我哪裡好意思？
要是被其他同行知道了，不得鄙視死自己吶。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若是要太多了，那就不合適的。收多了，程平安擔心下次牛犇提困難要求的時候不好意思拒絕。
兩人推搡了一陣，牛犇最後還是妥協下來了。
他不由得撓了撓頭，感覺老爹教他的東西用起來不太好使喚吶。
等著牛犇離開後，程平安去紡織廠車間跟唐穎說了一下中午不一起吃飯的事情。
唐穎雖然不捨，但也沒有辦法。她開口道：“你的水杯加滿水了吧？去的路上注意安全！中午去國營飯店吃飯，別省著......”
絮絮叨叨一大堆，程平安卻是並不感覺厭煩。
等著聽唐穎交代完畢之後，他才轉身離去。
回到庫房時，程平安要送貨的車已經裝滿了。程平安也不遲疑，確認車輛安全、油箱加滿、貨物對賬沒問題之後，就開著車離開了。
程平安對開車去周圍的郊縣並不反感，反而挺喜歡的。
去郊縣一個來回就是一天，這可比在城市裡來回跑好幾個地方更輕鬆了。
不多時，程平安就開著車出城了。
“可惜沒點兒音樂。”一邊趕路，程平安吐槽道：“要是路上來點兒DJ，那就爽了。”
不過程平安也明白，除非他簽到出來能夠僅供自己聽的DJ，否則就別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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