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朱琳同志和一個 XX同志今天中午在 XXXX約會。】
王翠花隨手拿起信掃過內容,目光落在那行文字上,整個人當即呆愣在原地。
以往王翠花散播朱琳的閒話,多半都是捕風捉影。
有時只是看見朱琳和男同志多說了幾句話,她便在心裡暗自腦補出一堆故事,轉頭就添油加醋到處議論。
鬧得最兇的那一回,便是撞見外面來的男同志(程平安)將朱琳送回研究院,這件事也成了她口中反覆唸叨的把柄。
只不過那些場景大多發生在四下無人之處,院裡多數同事並不知情。
可這一回不一樣,信裡直接給出了確切的時間與地點,擺明了可以當場抓個現行。
這不等於直接捉姦嗎!
“哼!”王翠花重重冷哼一聲,眼底滿是亢奮,低聲自言自語:“這回我把你抓個正著,人贓俱獲,看你還有什麼話可以辯解!”
為了能夠藉著這件事徹底把朱琳從研究院擠走,她已經被滿心的嫉妒衝昏頭腦,壓根不去思量匿名信的來路,也不去考慮其中會不會藏有陷阱。
只要能夠送走朱琳,別的後果,她已經顧不上了。
時間一分一秒緩緩流逝,轉眼便到了兩封信件約定好的正午時分。
沈荷與王翠花,從兩條完全不同的路徑,一前一後朝著信中寫明的地點走去。
這裡是研究院後方一處僻靜的小樹林,平日裡少有職工過來,十分隱秘。
沈荷最先抵達目的地,她心緒紛亂,手心微微沁出薄汗,站在樹下不安地來回踱步。沒等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便朝這邊走近。
看清來人是王翠花的剎那,沈荷眼底掠過一絲難以抑制的欣喜,壓下心底翻騰的情緒,連忙快步迎上前,輕聲開口打招呼:“翠花同志。”
“沈荷同志?”王翠花猛然一怔,臉上寫滿意外。
她滿心滿眼都在等著撞破朱琳的私會,壓根沒料到會在這裡撞見沈荷。她來不及多想,慌忙轉動目光四下不停張望,腦袋左右來回掃視,一心想要搜尋朱琳的身影
就在二人一個滿心期盼、一個四處搜尋的時刻,隱匿在不遠處樹叢後的程平安指尖微動,取出那枚專門用來攪局的惡搞道具【親密符】,悄無聲息將符咒之力分別落在了王翠花與沈荷的身上。
這枚【親密符】並無半點傷人的威力,完完全全是捉弄人的物件。可它的效果卻十分霸道,一旦生效,便會強制牽引兩人的身軀,死死相擁,整整半個小時之內,任憑如何掙扎撕扯,都無法彼此分開。
無形的力量驟然籠罩住二女。王翠花還在伸著脖子四處張望朱琳的蹤跡,沈荷正帶著羞怯想要繼續開口說話,下一刻,一股不可抗拒的拉扯之力同時襲來。
沈荷被王翠花實實在在抱在懷中,心頭那點懸著的疑慮瞬間煙消雲散,只當那封信確確實實是王翠花寫來的。
臉上浮起羞澀又滾燙的笑意,語氣帶著壓抑許久的悸動,輕聲開口:“王翠花同志,原來你果真喜歡我!我......我也喜歡你。”
這番話聽得王翠花腦袋“嗡”的一聲炸開。
她根本沒有半分主動擁抱的念頭,拼盡全力想要往後掙脫,可渾身彷彿被無形的枷鎖捆住,身體偏偏死死貼在沈荷身上動彈不得。
她瞪圓了雙眼,滿臉驚慌失措,失聲驚呼:“哎?沈荷同志,你這是要幹什麼!快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