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鬆口結婚這件事我父母非常震驚,但他們也只認為我是想負責任,也是為孩子著想,所以並未多說。”
“就這樣我們結婚了。”
藺宴庭說到這裡有些遺憾。
“我原本以為我們結婚了一切就都結束了,該怎麼樣就還是怎麼樣,所以我繼續在公司工作。”
“家裡的事自然有人照顧,所以我從來沒有上心過。”
“我不知道結婚之後到底需要做什麼,也不知道當爸爸原來要做那麼多準備。”
藺宴庭垂下頭,神色非常遺憾。
“如果早知道自己會錯過那麼多,我一定會提前告訴自己千萬不要錯失任何一個體驗不同角色的機會。”
虞昭聽笑了。
這確實是藺宴庭的思維方式。
她也很能理解。
但這不代表她就要接受。
“那你對梁岫煙呢?”
虞昭繼續問。
“當初梁岫煙為了你放棄搞科研,待在你身邊從秘書開始做起。”
“難道你就從來沒有想過要對她負責嗎?”
藺宴庭疑惑地皺眉。
“為什麼要對她負責?”
藺氏集團的分紅每年都會打到梁岫煙的銀行卡上。
她每個月也有薪資,年終獎更是遠超常人。
“我承認她剛到藺氏來上班的那年吃了很多苦,而且還被很多人不理解。”
“但她當我秘書的第一年年終獎就有三十萬。”
“我私人還給她發了十萬。”
藺宴庭一臉疑惑地看著虞昭:“難道大家還覺得她來給我當秘書是吃虧了嗎?”
虞昭:“......”
是她太狹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