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菱搖搖頭。
“只是有感覺,但是從前我一心都在蕊蕊的身上,想著方捷要是不在家耽誤事反而更好。”
“而且我曾經也想過,方捷外面的人懷孕了說不定他會跟我離婚。”
虞昭沉默住了。
得是多絕望,才能讓一個女人把離婚的希望寄託在小三的肚子上。
“但如果你不提,方捷這個爛人只會想著和稀泥,娥皇女英都要。”
聶菱臉色一白。
好半晌她才點了點頭說:“你說得沒錯。”
方捷確實就是這樣的人。
“你都知道多少?”
虞昭也沒再隱瞞,選擇把託人調查到的事都給說了。
包括方捷在公司賣屁股的事。
聶菱這下已經不能用臉色慘白來形容了。
她整個人都開始發抖,噁心感一陣一陣湧上來,她死死繃緊了下頜,強忍著沒有吐出來。
虞昭趕緊給她拿了一瓶水。
“小姨你還好吧?”
乍然接收到這麼多訊息,聶菱的表現其實比虞昭還要好上很多。
她本來還以為聶菱會受不了會崩潰。
這種跟詐騙也沒什麼兩樣了。
得知能暴打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居然是被人壓在下面的那個,還要跟什麼一樣跪舔上司,光是想想都能讓一個規矩的老實人陷入絕望。
“還好。”
聶菱拍了拍心口,臉上笑意淺淡,但眼神確實很清明。
可見這段時間的經歷確實讓她的接受能力見漲。
不然換作是以前只怕人早就崩潰了。
“還好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