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到了新東西呢媽媽。”
虞昭:“......”
“我胡謅的,別學。”
“噗......”
藺越仰著下巴,小臉上滿是得意:“我就知道媽媽是騙我的,所以我故意哄媽媽玩呢。”
虞昭朝天翻了個白眼。
母子倆洗漱完剛走出洗手間,就看到昨晚還緊閉雙眼的聶菱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雙眼。
她應該是醒來有一會兒了,一直盯著洗手間的門,看到虞昭跟藺越牽著手出來眼睛一下子溼潤了。
“喝——喝——”
聶菱戴著氧氣罩,只能發出類似哈氣的聲音。
虞昭卻看得出她的嘴型是在喊自己的名字。
顧不得高興,虞昭迅速將藺越往病床邊一推,連病房裡有護士鈴都忘記了,丟下一句“你看好姨婆我去叫醫生”就悶頭往外衝。
藺越張了張嘴,本想提醒虞昭按一下護士鈴就好了,但虞昭的身影一瞬間就消失在門口了,他也只能彎下腰看向病床上的女人。
睜開眼的她看起來比閉著眼睛的狀態其實沒好多少。
因為那雙眼底實在是太疲憊了。
就像是活了好久的人已經不耐煩活下去了,眼底壓著一股微死的絕望跟漠然。
藺越忽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媽媽。
最絕望的時候藺越也在他媽媽的眼底看到了同樣的情緒。
也是那個時候他陡然開始成長。
他想,媽媽既然這麼不開心,那就換一種能讓媽媽開心的活法。
奶奶說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
或許待在藺家不是適合媽媽的活法。
所以藺越開始計劃讓媽媽跟爸爸離婚。
本來以為媽媽那麼固執,自己應該要努力好久才行。
沒想到媽媽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要堅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