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助很有分寸感,並沒有問別的什麼,回了一句:【好的,我這就去查。】
隨後就沒了動作。
藺宴庭收起手機。
抬眼看過去,虞昭臉上帶著冷笑,說出來的話像是連珠炮——
“我早就告訴過人事了我要請假,所有流程完全符合公司規章制度,你一句下午有會議就拒絕我請假,知道的知道你是總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皇帝呢!合著別人的生殺予奪都只看你一個人就夠了是吧?”
“你!”
“虞昭你瘋了嗎這樣跟我說話?”
雖然在華氏集團高層都是平易近人的。
但總監他因為工齡確實長,所以在集團內部也是個令人尊重的人物。
他認為虞昭可以刺頭,可以不服管教。
但不能不尊重他這個上司。
以前也就算了,畢竟從前那些事確實算得上刁難。
可以說是互相不給面子,虞昭反擊就算了。
今天他只是卡了一下虞昭的假條,她就算有再急的事也應該等到開完會再去,而不是一言不合就曠工離開。
這是工作態度問題。
總監覺得虞昭這就很沒有契約精神。
有什麼事還能比工作更重要?
虞昭這個年紀才畢業,好不容易找到華氏集團的工作,她難道不是應該更加珍惜機會?
怎麼有人能這樣糟蹋來之不易的工作機會?
她是不是覺得自己一定能留下所以才這樣肆無忌憚?
“總監你是耳朵不好使嗎?”
虞昭不知道總監到底在不高興些什麼。
她懶得去猜。
更何況她自己還有一肚子的不高興呢。
自己都管不過來了誰還有心情去在意別人到底高興不高興啊。
沒有關注別人情緒的義務好嗎?
“我走正規流程請假,按理說我現在就是個請假人員,到底是多重要的事值得總監你親自給我打電話啊?是什麼會議沒了我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