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假條被卡。”
“總監說有個會議需要我出席,不願意放人,我沒管直接走了,現在他叫囂著說我這是曠工,要扣我三倍工資。”
藺宴庭蹙眉。
他這樣的工作狂都不會不允許別人請假。
這個總監的行為確實很奇怪。
“我可以——”
“不用。”
虞昭直接打斷了藺宴庭的話。
不需要等他說完虞昭也猜得到他要說什麼。
無非就是他可以幫忙之類的話。
虞昭是真不需要。
她不想暴露自己跟藺宴庭的關係。
眼瞅著都要離婚了再鬧出多餘的事引來別人的關注跟議論實在是沒必要。
虞昭可不想以後走到哪裡都被議論紛紛。
藺宴庭不知道虞昭的想法,只覺得她還是沒有原諒自己,一臉哀傷地看著她:“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討厭到連他的幫助都不想要。
藺宴庭心底生出一股巨大的無力感。
虞昭這人看似什麼都沒有,但她又非常富足。
導致藺宴庭想要補償都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去補償。
“爸爸,媽媽是覺得她自己能解決問題。”
“而且爸爸你要是出面的話你們的關係不就暴露了嗎?到時候公司裡的人肯定會對媽媽議論紛紛的呀。”
藺宴庭的遲鈍連藺越都看不下去了。
藺宴庭恍然,點了點頭一副受教了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啊。”
“我明白了。”
虞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