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一直躲著我不肯跟我說話,連孩子都看出來不對勁了。”
“如果你不高興的話可以直接跟我說,我可以跟你道歉,我們好好聊一聊,但我不希望我們之間這樣僵硬。”
虞昭嘴角抽了抽。
沒想到藺宴庭這人還挺能屈能伸的。
但這跟她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我沒有躲著你。”
虞昭輕聲說:“我只是覺得我們沒有必要保持這種交流。”
“為什麼?”
藺宴庭有些著急地上前一步。
“我們不還是藺越的父母嗎?”
“血緣關係是割不斷的。”
虞昭聽到這話只覺得好笑。
“是啊,但那也是你跟藺越,藺越跟我,並不代表我跟你之間也有斬不斷的關係。”
“婚都要離了,我不會阻止你對藺越好,對藺越來說你永遠都會是他的爸爸,但這並不影響我是他的媽媽。”
“我希望你搞清楚,藺越媽媽這個身份並不等同於你藺宴庭的妻子。”
“你以後也會有新的藺太太,所以——”
“不會有!”
藺宴庭斬釘截鐵地說:“我不可能再娶別的女人!”
事實上藺宴庭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搞清楚自己對虞昭到底是個什麼感情。
只是遵循本能地不讓她離開也不想跟她離婚。
藺宴庭從來都不會浪費太多心思在這些事上。
為虞昭破例已經是開天闢地頭一遭了。
他不會也絕對不可能再浪費時間在這些事上了。
當然不可能再重新結婚。
“是嗎?”
虞昭看向面前格外認真的藺宴庭,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有發覺的殘忍和兇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