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靚現在的處境就是這樣。
她的日子說難過不難過。
但說好過其實也未必。
心理情緒上的打擊往往要比身體上的打擊更加痛苦。
虞昭不想讓她想起傷心事,所以主動轉移話題。
“會的。”
靚靚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我們都會得到屬於自己的快樂人生。”
虞昭看了一眼對話方塊裡的文字,笑了笑關閉了對話方塊。
“怎麼不進去?”
藺宴庭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未熄屏的手機。
虞昭沒問他剛才是做什麼去了,只道:“越越跟蕊蕊去摘菜了,我在這裡等一等他們。”
雖然知道在這裡倆孩子不會走丟,但與其進去跟藺家兩夫妻大眼瞪小眼,還不如在外面站著來得自在。
“你沒跟著一起去嗎?”
藺宴庭認真問道:“還是你對這些不感興趣?”
虞昭看了他一眼。
“不是不感興趣,就是嫌麻煩。”
摘菜還會弄得手上髒髒的,虞昭可不想去跟溼潤的土壤直接接觸。
小時候她被地裡的蟲子嚇到過,之後就再也不敢下地了。
幸虧她後來生活在城市裡,現在像是下地幹活這種事在城市裡確實少見。
而且她那些親戚都很懶,根本就沒想過要幹這些,這才讓虞昭逃過一劫。
“那我陪你在這裡等吧。”
藺宴庭說著就要靠著虞昭坐下。
虞昭皺了皺眉,到底沒說什麼。
藺宴庭坐下之後剛要開口,遠處忽然就傳來了小孩子的哭聲。
虞昭頓時臉色大變:“是不是越越跟蕊蕊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