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瞳孔一縮。
顯然他沒想到靚靚會直接道破真相。
靚靚是個聰明的女孩兒，從前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她就對一切很清楚但從來不點破。
可是現在她好像漸漸地開始不低調了。
或者說，她不再選擇裝傻了。
為什麼？
難道是那個虞昭答應幫她？
可虞昭不是都要跟藺宴庭離婚了？
她馬上就要變成一個普通人，她憑什麼幫靚靚？
“靚靚，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靚靚的身體還依偎在顧先生的懷裡。
但她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溫暖。
只有徹骨的寒意。
“我聞到了。”
她沒有繼續在那個話題上糾纏，反而提起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話題。
“什麼？”
顧先生有些不適應這樣的靚靚。
他的語速開始變慢。
顯然是打算透過這樣的方式來給自己適應的時間。
靚靚沒去管他到底在想什麼，一字一句地說：“剛才你跟我做的時候，我聞到了你身上屬於她的味道。”
“你告訴我你這段時間的離開是去出差。”
“實際上你是帶她出去旅遊了吧？你的皮膚就是在去旅遊的時候被曬黑的。”
“你們應該玩得很開心吧？”
“甚至在你來我這裡之前你還在陪著她。”
“不然你的身上不可能還帶著那麼濃重的香水味。”
顧先生徹底僵住。
他啞然地看著面前的靚靚，頭一次生出了一股無措跟心虛的情緒。
“你聽我跟你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