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宴庭看到這一幕眼神里多了點恍惚。
他忽然想到了虞昭。
她的家庭情況藺宴庭早就知道了。
對比梁岫煙出點什麼事就有這麼多人忙前忙後,虞昭生病的時候是什麼光景?
婚前的事藺宴庭無從得知。
婚後藺宴庭已經調查清楚。
虞昭七年間生病都是自己扛,傭人怠慢,她因為在家裡封閉得久了也不敢出去跟人交流。
難受了也是自己隨便吃點藥對付一下。
藺宴庭甚至不記得自己有沒有遇到過虞昭生病的時候。
想來是沒有吧。
或者遇到過但是虞昭沒說他就當不知道。
即便虞昭說了,他可能也是敷衍地說一句“我讓家庭醫生來”就沒了。
再看梁岫煙的病房裡人多到幾乎要站不下,藺宴庭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所以當初他到底憑什麼把虞昭送去拘留?
明明最該被拘留的人是他。
“宴庭?”
“宴庭你怎麼了?是不是太累了?”
梁父的呼喚聲把藺宴庭從回憶里拉出來。
他疑惑地看了梁父一眼,擰眉問道:“怎麼了?”
藺宴庭的聲音實在是太冷淡了,梁父這麼大年紀的人都有點被凍傷。
唇瓣囁嚅了一下才說:“我剛才說你要不然先回去休息。”
“明天還要上班呢,折騰了這大半夜你也辛苦了。”
“岫煙這裡有我跟她媽媽在就好了。”
藺宴庭的視線掃了一眼床上面色已經恢復紅潤的梁岫煙,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那行,我會讓人在這邊照應著,有事你們找他就好。”
梁父沒有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