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玄黑之上,流淌著一層極其內斂的暗金色紋路,紋路走勢並非人為設計,像是某種天地生成的脈絡。
每一道紋理似乎遵循著某種規律延伸、交匯、分叉,最終匯聚在鞘口的位置,形成了一道閉合的圓環。
那道圓環的形狀,和靈王宮正殿穹頂上銘刻的三界圖騰一模一樣。
王臨淵從儲物空間取出歸墟,反手握刀,將刀尖對準鞘口緩緩推入。
刀身與刀鞘嚴絲合縫地咬合在一起,入鞘的瞬間發出一聲微的“嗡”一聲。
刀完全入鞘的剎那,歸墟的氣息消失了。
王臨淵低頭看著手中的歸墟,刀還是那把刀,握在手裡的分量也絲毫未變。
但他能感覺到,歸墟的存在感被某種力量掩蓋了。
這種掩蓋,更像是一種完美的共生,讓歸墟擁有了主動選擇釋放鋒芒的能力。
“我用靈王宮地基裡抽取的靈子原核鑄的鞘身。”二枚屋王悅摘下手套,用袖口擦了下額頭的汗。
“紋路是你身上靈王之力的共鳴波段刻上去的,所以全三界只有你能拔開這把刀。”
“別人拿到手裡,連刀柄和刀鞘之間的那條縫都找不到。”
他說著咧嘴一笑,那笑容裡有一種匠人獨有的得意。
“Yo~聽好了,這玩意兒,是我這輩子做的第二好的東西。”
至於第一好,那毋庸置疑是他的斬魄刀,鞘伏。
藍染將酒杯放在鍛造臺的邊緣,向前走了兩步,目光落在那道閉合的圓環紋路上,端詳了片刻。
“三界圖騰……”他低聲念出那圖案的名字,臉上帶著難得的認真。
二枚屋王悅朝他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Yo~靈王閣下體內有完整的靈王之力,如果刀鞘不能與這種本源力量共鳴,那就只是一塊套在刀上的廢鐵。”
“傳出去說‘刀神’給靈王閣下打了一把廢鐵,我這招牌還要不要了?”
一兵衛從後面拍了拍王悅的肩膀,那隻蒲扇般的大手落下去的時候,帶著一種長輩式的欣慰。
“這幾日辛苦了,貧僧回頭讓桐生給你燉一鍋補湯。”
“免了免了!”
王悅立刻雙手在身前比了個叉,腦袋搖得飛快。
“她上次燉那個什麼‘靈髓百草湯’,害我拉了三天肚子!”
他說著轉頭看向王臨淵,表情難得認真起來。
“靈王閣下,這把刀鞘沒有名字。我只負責鍛造,起名這種事不歸我管。”
王臨淵將歸墟橫在身前,右手握鞘,左手掌根抵住刀柄,低頭凝視著那道暗金色的三界圖騰圓環。
片刻後他抬起眼,嘴角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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