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寶佬!”
石午陽勃然大怒,一把揪住曾寶佬的衣領,
“你竟敢設局害我?!”
曹旺已經抽出短刀,護在石午陽身側,眼中殺機畢露:“司令!殺出去!”
院中計程車兵見狀,立刻挺刀逼近,氣氛劍拔弩張!
“別!別動手!”
曾寶佬被勒得臉色發紫,拼命擺手,
“石將軍!末將……末將也是奉命行事啊!陳總兵嚴令,必須留下您!但……但他真的沒有惡意,他是要……是要反正歸明啊!”
“放屁!”
曹旺破口大罵,
“陳友龍那狗賊圍攻沅州,殺我護國軍兄弟,現在說要反正?鬼才信!”
石午陽卻沒有立即發作,事已至此,硬闖已是不可能,反倒想看看這陳友龍到底想幹啥?
他死死盯著曾寶佬的眼睛,發現對方雖然惶恐,卻無奸詐之色。
他手上力道稍松,沉聲道:“他陳友龍這樣留客?是想反正?曾守備,麻煩把話說清楚!”
曾寶佬大口喘著氣,聲音嘶啞:“石將軍,陳總兵……確實有難言之隱!當初降清,劉承胤厚顏無恥,苦心相勸,而且他……他全家老小,都被劉承胤扣住了!實屬無奈!如今孔有德在桂林兵敗,江西金聲桓又舉兵反正,湖南局勢大變!陳總兵……陳總兵早有歸明之心,只是苦於沒有門路!他知道您護送聖駕有功,深得何督師信任,所以……所以想透過您,向朝廷遞個投名狀!”
石午陽眉頭緊鎖,心中飛速盤算。
陳友龍要反正?
這訊息太過突然!但細想之下,卻又在情理之中。
孔有德新敗,江西局勢大變,這些降將最是敏感,見風使舵也是常事。
只是……可信嗎?
“空口無憑!”石午陽冷冷道,“陳友龍若真有此心,為何還要派你設局拿我?為何不親自來見?”
曾寶佬苦笑:“陳總兵現在還在靖州坐鎮,不敢輕動,怕引起孔有德疑心。他派了心腹在此,就等將軍點頭,便秘密接您去靖州相見!至於設局……實在是怕將軍一聽他名號,掉頭就走啊!”
石午陽鬆開曾寶佬,陷入沉思。
若陳友龍真能反正,對湖南戰局將是巨大助力!但萬一有詐……
“司令!別信他!”曹旺急道,
“陳友龍陰險狡詐,這必是陷阱!”
石午陽抬手示意曹旺稍安勿躁,目光如炬地盯著曾寶佬:“陳友龍要表誠意,光靠嘴皮子可不行。”
曾寶佬如蒙大赦,連忙道:“陳總兵說了,只要石將軍肯去靖州面談,他必有大禮相贈,以表誠意!”
。眉挑午石”?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