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陳將軍的靖州兵和張先壁的滇奇營在城門外對罵,眼看就要動手了!”
石午陽臉色驟變,抓起桌上陳友龍給的那把苗刀就往外衝:“陳將軍!快!”
陳大勇二話不說,抄起靠在牆邊的長矛緊跟而上。
府衙外,街道上已經亂成一團。
遠處城門方向傳來震天的叫罵聲,間或夾雜著兵器碰撞的脆響。
沅州是一座小城,百姓們聽到城外的叫罵聲,以為兵禍將至,驚慌失措地往家裡跑,小販的貨攤被撞翻,瓜果蔬菜滾了一地。
“曹旺!”石午陽邊跑邊吼,
“帶何公子去城防營待著!調一隊可靠的人守著,沒我的手令誰也不許靠近!”
“得令!”
曹旺一把拽住何文瑞的胳膊,“何公子,跟我來!”
石午陽又對緊跟身後的劉魁吼道:“去調一連兵!要快!”
劉魁扭頭就往兵營方向狂奔,鎧甲葉子嘩啦作響。
城門外,塵土飛揚。
陳大勇留在城外的一百來運糧計程車兵背靠城牆,手持刀槍,結成圓陣。
對面是黑壓壓一片張先壁的部隊,約莫二三百人,領頭的正是那個滿臉橫肉的張老蠻。
遠處的官道上,三十輛糧車被圍在中間,拉車的騾馬不安地踢踏著地面。
“日你先人闆闆!投降韃子的狗雜種也敢在爺爺面前耍橫?”
張老蠻騎在馬上,唾沫橫飛,手裡的大砍刀指著陳大勇的部下。
“放你孃的狗臭屁!”一個靖州把總不甘示弱,操著濃重的湘西口音回罵,
“背後打劫的山匪也配稱官軍?我呸!”
“你咯砍腦殼的說誰山匪?”
“就說你!咋子嘛!”
“格老子的!”
雙方越罵越兇,幾個脾氣爆的已經抄傢伙往前衝。
湘西這地方的百姓本來就民風彪悍,加上這些年一直都是兵荒馬亂的,這些人更是蠻的不得了。
張老蠻身後幾個弓箭手悄悄搭箭上弦,而靖州兵這邊也有人摸出了火摺子,準備抬起手裡的火繩槍——!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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