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正趴在地上,躲避戰場的流彈,眼睛死死的盯著正前方的中國軍隊,同時不停的指揮著鐵路兩側的小鬼子和偽軍向前方攻擊。
突然,後面一陣喊殺聲傳來,他轉過頭,後面也有中國軍隊向鐵路攻擊而來,自己一箇中隊的防禦在國軍的一個半營的攻擊下有點搖搖欲墜。
他趕忙翻過身躺在地上,已經能遠遠的看到火車的輪廓,頭上立刻滲出細密的汗珠。
“八嘎,怎麼有這麼多的中國部隊,沿線防禦的軍人應該自裁以謝天皇。”
他馬上叫起旁邊一個保護他的小鬼子,“通知二中隊長,告訴他必須給我守住,不允許放過任何一個支那軍人,等火車安全透過。”
“哈衣,指揮官閣下。”
小鬼子聽到命令,急匆匆的起身跳下鐵路,向著防守的小鬼子中隊長位置跑去。
池野剛夫一直等到這個小鬼子傳令兵跑到對面的防禦陣地,這才微微的鬆了口氣。
“兄弟們,衝啊,一定要成功啊。”被綁在柱子上劉勝大聲的喊著。
“啪、啪”兩聲槍響,劉勝的胸膛上冒出兩股血花,嘴裡不停的冒出血沫子。
“衝啊,兄弟們。”聲音已經微不可聞。
放下槍的池野有些歇斯底里,“沒想到第二次的支那軍人居然也是誘餌,他們怎麼會知道火車行進的具體時間,我們內部一定是有叛徒。”
他右手用力的錘了一下地面,“如果我的第一中隊沒去追擊那些部隊,怎麼會讓區區這些人威脅我的鐵路防線。”
他暗暗的給自己打氣,等自己第一中隊聽到槍聲返回,火車安全透過之後,自己一定要將這些人碎屍萬段。
此時小山上的中央軍團長看到這一幕,捏著望遠鏡的雙手已經泛白,腮幫緊緊的鼓著,“我的一營長啊!”
火車越來越近,小鬼子的防線看起來搖搖欲墜,但是國軍的部隊攻擊總是差那麼最後一口氣。
山坡上的國軍團長此時已等不及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小山炮的陣地。
他看向那個炮手,“老陳,就不能用山炮將火車道先炸燬嗎?”
那個叫老陳的炮手搖了搖頭,“這次咱們為了穿過鬼子的封鎖線,只攜帶了兩枚山炮炮彈。”
“為了安全透過那個小鬼子看護的關卡,咱們每多一枚炮彈,就多一分被小鬼子發現的危險,正好兩枚炮彈,我一發試射,第二發必定會命中。”
這個團長嘆了口氣,“可是地面部隊一直跟不上去,到時候,可能就需要你老陳了,無論如何我們都必須試一下。”
老陳嘆了口氣,“我盡力吧!”
火車快速的行駛過來,兩面的人都能看到火車上冒出的黑煙。
那個國軍的二營長眼睛都紅了,不顧危險,拿著衝鋒槍瘋狂向前攻擊,就在他即將衝過最後一道防禦時,一顆流彈直接打中他的大腿。
“營長中彈了,咱們快撤啊!!!”
有人在旁邊喊著,國軍的攻勢頓時一滯,都在尋找著他們營長的身影。
“我沒事,給我衝,馬上就要贏了,我能讓團座失望。”
但是失去了他這個營長的鼓勵,明顯能看出來好多人開始出工不出力。
。去過開前面他從車火的馳疾著看的睜睜眼,上地在躺長營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