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堯摸摸自己的下巴，“我怎麼記得我們九歲時是不是牙都換完了。”
清清九歲才換到第五顆牙，這是不是太慢了。
“十歲換完全部吧？”林奇有點不確定的回答，他當時好像是十歲生日那天換下最後一顆牙來著。
隱約記得那天林新堯帶回個殼子很硬的吃食，他們一群人吃的太興奮然後他剛好把他一顆頗為頑強的牙給磕到了。
到此他換下最後一顆牙。
林朝視線落在林風清身上，“十歲能換完嗎？”
小姑娘頭搖的飛快，她還大半年就十歲了，怎麼可能換這麼快。
林新堯疑惑發問，“九歲半換五顆正常嗎？”
他思考著要不要去找下藍姨問問，按這速度換牙得要換到什麼時候。
林風清一臉看他無理取鬧的樣，“我這情況很正常，媽媽說了，只要我十三歲前換完牙齒就是正常的。”
相比較她，十歲就換完牙齒的哥哥們才不正常好吧！
她可聽說了哥哥姐姐們小時候換牙期有多鬧騰，飲食混亂的牙齒都吃壞不少，就沒幾個人的牙齒是正常脫落。
說到十三歲，林奇想到個人，“剛去中心城學院時，你跟別人訓練的時候不是把一個人牙齒打掉了嗎？那個人當時就是十三。”
對方家長鬧的厲害，林新堯最後還被罰了。
林新堯當時也很是鬱悶他力氣也沒用多大，居然就把人牙齒打掉了。
難怪那人每次見他就一臉心虛的，他還一直以為是他母親鬧事的原因。
現在想想很大機率是因為牙齒的原因。
頭一次叫家長就因為那人。
但他後面也沒手軟，遇到了就沒讓那人好過。
學院訓練還想不受傷，做夢呢。
簡直是讓他見識到了物種的多樣性。
林風清好奇的聽著，她有點好奇哥哥們在學院的事了。
看著林風清發亮的眼睛，林新堯拍拍她的頭。
“還吃嗎？”
不吃就該去睡覺咯！
“吃！”
她還沒吃完呢。
吃完飯，林風清又拿起藥劑喝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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