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志才雖有自己的傲骨,但面對他認可之人,卻是虛心居多。
當然,他灑脫不羈的作風絕對是一以貫之的。
正如現在,由於知道了袁基能接受他的“不守禮儀”,因此坐姿越來越隨意,也越來越像荀彧和郭嘉認識的那個戲志才了。
見狀,郭嘉也開始隨意地坐著,畢竟一直端著挺累的。
看到戲志才和郭嘉能如此快速地融入團隊的氛圍,袁基很是欣慰。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性,袁基沒想讓眾人改變什麼,相反,他還挺欣賞每個人的性格的。
而且,戲志才方才說的對。
他接下來的佈局,確實是要暫時低調。
軍權他已經拿到手,是時候在政治上退一退,將重心從中央轉移至地方了。
但他若是退出朝廷,不任太僕,以劉宏的性子肯定是不肯。
既然如此,或許該找個別的方法淡化存在感。
接下來,眾人三三兩兩互相交談,時間也過得飛快。
很快,夜幕降臨,袁基讓眾人回自己的客房。
眾人皆拜了一禮,而後告辭。
隨即走出主公宅院大門。
之後有的是機會聊,以朝廷目前的進度,估計距離他們返回洛陽,還有好長一段時間。
幾名袁氏家僕立馬上前引著眾人走到客房處。
戲志才走得與袁氏府邸顯得格格不入,但他慣是隨性而為,並不多在意他人眼光。
他在意的東西有限,除此之外,其餘皆肆意為之。
很快,他走到了屬於他客房。
說實話,今日他雖隨著自己的性子,但也不是毫無緊張。
正因他看好主公,並極其在意此次擇主的機會,所以他反而顯得比平日更加隨性放縱。
現在四下無人,他倒是後知後覺覺得自己膽大包天,面對名重天下的主公,也敢口出危言。
不過,結果是好的,他戲志才果然沒看錯主公啊。
戲志才好心情地坐在桌案處,屋子內的裝飾他倒並不在意,這些於他都是外物。
但此刻他心情格外地好,倒是有些閒心觀察起屋內裝飾了。
然而沒看一會兒——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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