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扶笑著看向劉焉,“艱難?難道,劉公不想去益州了?”
這……
劉焉對董扶緩緩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那怎麼可能?”
益州,他劉焉去定了!
即使有些困難又如何?一切困難都比不上“天子氣”在劉焉心中的分量重。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這皆是上天對他劉焉的考驗啊。
自從,兩人達成共識。
去益州!
即使那裡有驃騎將軍刻下的烙印,劉焉也要將其抹除了!
——另一邊,被二人唸叨著的袁基,正帶著手下士兵們向鉅鹿郡方向緩慢延伸。
對於洛陽的很多事,袁基心中大致有數,他的情報組織依舊在運轉。
不久後,當兩條不是很重要的訊息先後出現在袁基眼前時,袁基就大概了悟了。
一條訊息是讖緯大師董扶時常做客劉焉府邸,另一條,則是劉焉自請入宮覲見天子。
兩者分開來看平平無奇,但合在一起後,對擁有現代記憶的袁基來說,他瞬間就想到了一個事件——廢史立牧。
由劉焉提出的廢史立牧,對漢室來說,是一把雙刃劍。
州牧,牧一州之民,理一州大小事宜,無論政治、軍事、生產生活,一切的一切,州牧可自裁。
這既給了許多士人機會,又給了漢室宗親機會——成為一個既獨立又不那麼獨立的土皇帝。
又或者,可稱之為諸侯。
部分有野心的諸侯自然想從土皇帝轉變為真正的皇帝,在大漢天子徹底鎮不住天下之時,諸侯間就需要彼此爭權奪利,擴充套件地盤,來確保自己能做成下一個天子。
廢史立牧,加速了諸侯的誕生,賦予了諸侯名正言順管理地方的權力。
當這一切的最終贏家是士人時,自然對漢室不是什麼好事,但若是最終贏家是漢室宗親,則被宣佈一半死刑的漢室就又能再次續上一命。
同樣,袁基知曉,此策一旦被劉焉提出,劉宏必然會同意。
而對劉焉,袁基根據對方與董扶的往來及歷史上劉焉的選擇來推,對方此刻必然已經想好要去哪裡任州牧了。
“益州”。
——一個已經被他經營了數年的州郡。
袁基放下情報,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對於廢史立牧這一政策的提出,袁基願意對劉焉說一句謝謝,但對於劉焉益州牧的選擇,袁基也要對其說一聲抱歉。
——只因大機率上,對方怕是搶不走益州的歸屬權了。
。惇侯夏,子臣的史刺任州益在留他被任信分充他,事件這想續繼再有沒基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