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基的影響下,新加入他麾下的冀州士族們自然也不急。
冀州士族數月時間裡被迫瘋狂捐錢捐糧,正需要時間休養生息。
若袁基要與黃巾死磕,他們還真怕一時間拿不出比得過其他士族的糧草數目。
換言之,他們目前做好了瘋狂內卷的準備,卻沒有內卷的資本。
張角被堵在鉅鹿郡城裡是所有人都願意看到的事。
更因袁基將張舉、張純這兩個敢稱天子的人送到洛陽,吸引了洛陽絕大部分人的火力和目光,因此就連身處洛陽的天子劉宏也不急。
數月以來漢軍的大起大落,導致朝廷眾臣和天子已經堅決擁護、信任大漢驃騎。
若袁基的軍隊不動,他們只會認為這是袁基自有打算。
因此,冀州戰事開始進入停滯狀態。
第一場雪落在了冀州大地上,初雪的顏色,是一切歸零的白色。
在深秋初冬裡,百姓們終於可得片刻喘息。
——
身處另一端荊州戰場上的袁紹,正在他挖的地道里領兵前進。
不成功便成仁。
若連他自己都不敢領兵進地道,如何能讓其他人相信地道的戰法可靠?
因此他身先士卒,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第一個下到地道里。
兩天前,這條地道徹底完工。
今夜,即是同荊州黃巾的決戰!
留於地面上的袁術,見到袁紹沒有半分猶豫就下進地道,一時間,袁術都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袁紹此法成功還是失敗。
失敗了,那袁術以後又有新笑料可以嘲諷袁紹了,更何況袁紹這個婢生子失敗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但成功了,這份功勞也會算在袁氏身上,畢竟袁紹還是姓袁的。
算在袁氏身上,就代表著袁氏的榮光增添一分,就代表著身為袁氏族長的兄長臉上的榮光就增添一分。
因此,袁術還是希望袁紹能成功的。
畢竟他罵袁紹,不需要新的笑料來罵,他隨隨便便找個理由就能罵。
袁術少見的沉默寡言,甚至在一旁默默幫了袁紹一些力所能及的忙。
已經快要行至城牆地基處的袁紹倒是沒怎麼注意今日袁術的反常。
他全身心都投入到了今日的決戰中,他不允許自己有任何失誤。
細節全部做到位的袁紹,甚至怕敵軍探聽到什麼,連語言交流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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