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和蘇敏言從什剎海滑完冰出來，兩個人都有些意猶未盡。
離開冰場之前，兩人又在旁邊的小攤上買了幾串冰糖葫蘆和凍柿子。
蘇敏言挑了最大最紅的山楂串，糖衣裹得晶瑩剔透。凍柿子是冬天的特色，凍得硬邦邦的，要放在溫水裡化一化才能吃，吃起來冰冰涼涼的，比冰淇淋還好吃。
“小舅舅，我們去大舅舅家吧。”蘇念念提議道，“這個時間，外婆應該還在那邊，我也想去看看琪琪。”
“行，正好把這些東西帶過去給他們嚐嚐。”蘇敏言點點頭。
兩人到了蘇敏行部裡的宿舍樓下，蘇念念突然注意到前面有一個年輕的姑娘，正站在那裡探頭探腦的。
那姑娘看起來二十出頭，圍著一條白色的圍巾，手裡還提著一個禮品袋。
她也注意到了蘇念念和蘇敏言，看到他們往這邊走來，連忙迎了上去。
“你好，請問一下，”她的聲音有些怯怯的，“你們是住在這裡的嗎？蘇敏行家是在這個單元嗎？”
蘇念念和小舅舅對視了一眼。
這個姑娘看上去就是一個大學生的年紀，來找大舅舅幹什麼？
蘇敏言剛想開口說話，袖子被念念輕輕拽了一下。
蘇念念看著那個姑娘，臉上帶著禮貌但疏離的笑容：“你是他們家親戚嗎？”
那個姑娘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個反應讓蘇念念心裡更加警覺了。又搖頭又點頭，到底是還是不是？
蘇敏言也蹙起了眉頭。
他們家的親戚他都認識，從來沒見過這個姑娘啊。
“對不起啊，我們不認識你，不能隨便告訴你別人家的住址。你說你是他們家親戚，那你應該有他們家的電話吧？”
她抬手指了指不遠處的電話亭，那裡有一部公用電話。
“那邊有電話亭，你可以給他們家打一個電話，讓他們下樓來接你。這樣比較穩妥，你說對不對？”
那姑娘被她說得一愣，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口。她的臉有些紅，不知道是凍的還是不好意思。
“那……那好吧，謝謝你。”她小聲說了一句。
蘇念念拉著小舅舅快步進了單元門，一路上樓，誰也沒說話。
直到進了大舅舅家的門，蘇念念還覺得不對勁兒。
林婉如接過他們手裡買的東西，然後轉身去倒水。
“來，快暖一下手。”她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熱水，塞到他們手裡，“外面很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