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訴我,是不是因為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的?所以,你才假裝從樓上摔下去,故意把孩子摔掉?”
我聽了,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原本是他和蘇悅出軌,現在他倒反客為主了。
“池宴忱,你別倒打一耙。孩子流掉的事,明明是你的問題。”
“你現在竟然懷疑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如果不是你和蘇悅勾搭,我為什麼會那麼痛苦?是你背叛我們的婚姻,你現在卻還要來反咬一口。”
我氣的兩眼淚汪汪,心口似乎壓了一口老血。想咽咽不下去,要吐吐不出來。
懷上孩子後,我確實是想打掉。
但那是因為我知道孩子天生有心臟病,而且,早早的就夭折了。
所以,我不想讓孩子再遭受一次這樣的苦難。
但他現在這樣冤枉我,我還是氣的夠嗆。
池宴忱根本不聽我解釋,仍然在瞎猜,“難道不是嗎?你是不是早就和池北霆勾搭上了,嗯?”
我氣瘋了,用盡全力掙扎,想將他推開,“池宴忱,你有病啊?你憑什麼這麼冤枉我?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隨便就跟別人上床嗎?”
“我冤枉你?”池宴忱冷笑出聲。
“你隔三差五就和池北霆勾勾搭搭,現在又和他一起跑去打高爾夫球,你敢說你跟他是清白的嗎?”
“之前在慈善宴會上,你穿的那麼騷,跟他眉來眼去,當眾大跳豔舞。那天晚上你去哪了?我後面查了監控,你就是坐他的車子走了。”
我聽了,更是百口莫辯,“池宴忱,你怎麼這麼會冤枉人?”
我接近池北霆,純粹只是想向他表示一下感激。
那天我確實是坐他的車子走了。
但他將我送到我母親那裡,之後就走了。
再說了,我不會像他一樣那麼無恥。再還沒有離婚之前,會做出背叛婚姻的事。
“我冤枉你?你居然好意思說我冤枉你?說,你們那天晚上是不是幹了?”
“你神經病,放開我!”我的肋骨快要被他壓斷。
他的手像鋼鉗一樣,被他制住根本反抗不了。
“沈星喬,看來我真的要好好的懲治懲治你。不然的話,你真的以為我那麼好糊弄?”
“不要,我們簽了協議,你說你不會再碰我,你不可以違背協議……”
“呃啊…你幹什麼?好痛啊!”
池宴忱渾身殺氣騰騰,連五官都扭曲了。
他將車座的座椅放倒,重重的壓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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