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背一寒,雙臂下意識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整你有什麼意思?”
“還是整你朋友,才能讓你更難受。”
“……”我聽完,瞬間氣的渾身發抖。
池宴忱的惡劣,還真是超乎我對他的認知,他總能一次一次重新整理惡劣的下線。
看著歐蘭焦急不安的樣子,我真是愧疚到了極點,只能低三下四說好話,“池宴忱,我真是怕了你了,你趕緊讓那些人回去,不要再搞歐蘭。”
“可以呀,你只要回來,我就不再找人整她。漬漬,你說偷一輛幾百萬的賓利,大概會判幾年呢?”
“……池宴忱,你可真卑鄙無恥下流,陰險歹毒下頭。”我氣的肺都要炸了,忍不住對他破口大罵。
“你要這麼罵我的話,我可就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好好好我錯了,我向你道歉。我不該罵你,是我嘴賤。”
池宴忱沉吟幾秒,冷森森的說:“給你20分鐘時,馬上出現在我面前。不然的話,你好朋友的幾家畫廊,可就要被強行關門整改了。”
“池宴忱,我現在在內地,20分鐘怎麼能趕得回去?”
“你去內地做什麼?”
“這跟你有關係嗎?”
“行,我給你一個小時時間,你馬上給我回來。但凡遲一分鐘,我會有讓你和歐蘭‘開心’一整年的好訊息。”
說完,池宴忱直接將電話掛了。
掛完電話,我心裡更是七上八下,愧疚抓狂到了極點。
“喬喬,這真是你老公找人乾的?”
“對不起,蘭蘭,我又連累了。”
歐蘭嘆息,一臉擔憂,“現在說什麼連累。關店改倒沒什麼問題,稅務這方面,我也沒什麼大問題不怕他們查,充其量就是隔應一段時間。”
“我現在倒是擔心他整我弟弟。”
“他馬上就要大學畢業了,要是真的被送去牢裡吃幾年牢飯,他這輩子可就毀了呀。”
歐蘭忍不住替歐宇擔心。
偷一輛幾百萬的豪車,真的能判十年八年。池宴忱如果咬死他是偷車,那真是渾身有嘴也說不清。畢竟,池氏集團有最強的法務和律師團隊,有的是辦法把偷車的罪名給他落實。
我攬著她的肩,不斷的安慰她,“我們先回去吧!你放心,不管怎麼樣,我一定不會讓牽連到你!”
歐蘭聽了,又擔憂的看著我,“喬喬,可是你怎麼辦呀?池宴忱這麼陰險,他會放過你嗎?”
“……我就不信他還能殺了我。”我說完了,心間還是忍不住發虛發寒。
他如果認定我給他戴了綠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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