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想下來嗎?”池宴忱抬手掐著我的下頜,眼睛裡充斥著掌控別人生死的狠唳。
我的眼淚一串串的往下掉,“嗚嗚,你放我下來吧,求求你了。”
“做夢!”
“我今天就讓你在這上面坐一天,你什麼時候老實了,我什麼時候把你放下來。”
“池宴忱,你混蛋。”我心裡一陣絕望,掙扎著想擺脫他的控制和死亡威脅。
可惜,他緊緊抵住我,根本不讓我有機會下來。在極度的恐懼下,我只能緊緊抱著他的脖子,更怕他一不小心鬆手。
池宴忱謔笑,陰森森的說:“來,你跟我說說,我有強迫過你嗎?”
“沒有,沒有~”我眼淚亂甩,不敢在跟他唱反調。
池宴忱將我下頜捏的更緊,他的呼吸灑在我臉上,像火星一樣灼熱,“你每次跟我上床,是心甘情願的嗎?”
我瑟瑟發抖,違心的回了一句,“……是,是心甘情願的。”
“老公現在要你,給不給?”
我心腔一炸,驚恐的又掙扎起來,“不要,你混蛋,放開我!我求求你了,你饒了我吧……”
“又不肯乖了是吧?”池宴忱猛的推了我一下,我的大半個身子頓時又墜了下去。
我嚇得頭皮一麻,感覺魂兒都嚇跑了,“不要--”我死死抱住他的脖子,雙腿更扣緊在他的腰上。
“不要不要,你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
“那到底要不要?”
“…嗚嗚!”
池宴忱冷笑,一點點揭開我的衣服,又兇狠的撕開了我的褲子。
我身上的牛仔褲,在他的蠻力,硬生生的被扯開。
“池宴忱,不要這樣。”
“你剛剛不說你是心甘情願的嗎?”池宴忱邪佞的說著,狠狠的發癲。
“啊--”我驚叫一聲,本就嚇到虛軟的四肢,更加疼得沒有半點力氣。
可我不敢鬆開他的脖子,屈辱,恐懼,疼痛充斥著我全身。
“沈星喬,你現在為什麼要學的這麼犟?非要讓我用這種方法,來收拾你呢?”
他一邊氣洶洶的怒呵,一邊發狠的……
“不…救命…,你還是殺了我吧……”
我根本受不了他的暴怒。
尤其是,我之前說他差勁之後,他現在不知道在哪學的更惡劣的招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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