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跟著的保安,都被他的私人保鏢擋在了門口。
“沈總,我們根本攔不住……”安傑勉強站定,試圖解釋。
“砰!”池宴忱反手將辦公室的門關了,又立即反鎖了!
見狀,我心裡更惶恐,“池宴忱,你要做什麼?”
池宴忱冷森森看著我,像索命的惡魔一步步向我身邊走來,“沈星喬,你膽子真的是越來越大了,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捨不得動你?”
我嚇得臉色一白,下意識繞到辦公桌後面,“池宴忱,你不要過來,有話慢慢說。”
現在,辦公室就剩我們兩個人,我當然害怕。
他更像是古代沒有人性的暴君,會有太多喪心病狂的招數整治你。
可惜,繞了不到兩圈,我就被他逮住了。
“啊~,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想要做什麼,你不知道嗎?”
我心腔一炸,瑟瑟發抖的看著他,“我求求你了,我們不要再糾纏下去了好不好?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祝你幸福……”
“沈星喬,你給我冷靜點。”他夾著我的腋下,將我提到了辦公桌上。
而後,雙手把這我的肩膀,將我困在辦公桌上。
“聽我說!”
他的雙眸很有穿透力和壓迫力,讓人不敢跟他對視,“你要說什麼?”
池宴忱吞了一口重氣,凝肅又冷森的說:“就一年的時間,你只需要再等一年就好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跟我鬧了,能不能給我點時間?”
我聽了,憎惡又驚恐的得看著他,“你到底要說什麼?”
“沈星喬,我愛你。”
“我們不要再鬧了好不好?我跟你說過,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是我。唯一不會害你,不會設計你的人也是我。”
“你能不能給我一點信任?我們不要再賭氣,也不要再鬧彆扭了好不好?”池宴忱說完,瞳底浮現一抹霸道的祈求,矛盾又複雜。
我心慌意亂,更不想和他有過多糾纏,“你放手,池宴忱,你太自以為是了,也太讓人憎恨了。”
“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我不管有什麼誤會不誤會的,我們之間已經回不去了。”
“覆水難收,破鏡不能重圓。”
池宴忱聽了,大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堅定的說:“覆水能收,破鏡也照樣可以重圓。你相信我,我可以做得到。”
“咳咳~”我悶咳一聲,感覺骨頭架子差點被他拍散了。
他常年練習綜合格鬥和自由搏擊,手重的很。哪怕他是不經意的拍你一下,都讓你疼的想掉眼淚。
“咳咳--,你放開我,不要再碰我。”我拼盡全力的掙扎,更怕他不管不顧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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