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池宴忱咆哮著,拒絕別人靠近他。
醫生和護士見狀,都嚇得變了臉色,想要上前,卻又不敢上前。
“咳咳--”池宴忱雙目赤血,捂著胸口蹌踉兩步,“呃噗!”又一口血吐了出來,他像是轟然倒塌的石樁栽在地上。
“孩子,我的孩子……”我萬箭穿心,想要哭,卻發不出任何一點聲音。
我的心在一點點碎裂,我不敢呼吸,不敢想象那個畫面。
我的孩子才剛剛七個月,就被他的父親命人剖腹了出來。而後,又仍到了犬舍…
池宴忱喜歡養動物,他養了很多大型的狼犬和藏獒。而這些猛獸,從小都是吃生肉的,見血就發狂。
孩子那麼小小一團,大概都禁不住藏獒的三五口吧?
“……沈星喬,你……你好狠毒,你為什麼要這樣騙我?沈星喬……”池宴忱蹲坐在地,他的血染紅了胸前的白襯衣,他的眼睛瞪得像嗜血的惡魔,癲狂而有扭曲。
“滴滴滴!”一旁的醫療儀器發出警報。
醫生慌忙上前檢視我的情況,“不好了,沈小姐心率過快,呼吸驟停,產生應激反應了。”
“快快快,給她做胸壓…”
醫生檢視完我的情況,連忙給我做急救。
我感覺渾身在不斷的發冷,意識在一點點模糊。
“池總,沈小姐情況很不好。這裡的醫療裝置有限,需要馬上轉去醫院,遲了就來不及了。”
這裡是池家在家中建造的醫護病房,是為了預防突發情況來不及去醫院時,用於在家中做急救和護理等等建造的。
儘管他找的是最頂級的婦產醫生團隊,但家裡的救護房怎麼能和醫院相比。
池宴忱反應過來,他吞了一口重氣,連滾帶爬來到我床邊。
“喬喬,沒事,我們…我們還會再有孩子的。你要支撐住,我不准你有事。”
“你們都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送她去醫院。”
“是。”醫生和護士反應過來,連忙上前將我轉移到小推車上。
“沈星喬,我不准你有事,我不准你離開我。你欠我三條命,你必須得償還……”池宴忱語無倫次,像個瘋子一樣,跟著小推車旁。
……
很快。
醫生將我轉移到了小推車上。
池宴忱也跟著上了救護車,一路上不住的催促司機開快點。
半個小時後。
救護車火速趕到了港大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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