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大腦裡不時的閃現一個畫面。
池北霆被人推下了窗戶,跌進了大海。
“嘶呃~,我的頭好痛啊!”
電話那頭,林一凡還在持續挖苦,“我真是替池總心寒,他對你的一腔真心,終究是被辜負了……”
我聽了,如遭雷擊,感覺自己像個水性楊花的蕩婦。
我一直在怨恨池宴忱對待感情搖擺不定。
可現在,我不照樣搖擺不定嗎?
我不要做個感情不專一的人,更不要做一個辜負別人真心的人。
“呃啊,頭好痛!”我一陣天旋地轉,手裡的電話舵手掉在了地上!
“沈小姐,當心!”
“喂,沈總,你在聽嗎,喂!”
我的大腦,像是忽然宕機一樣,各種資訊在亂竄,卻又沒有辦法梳理成一條線!
“呃啊!”我用力拍了一下頭,試圖讓自己能夠想起些什麼。
可惜,徒勞無功!
我唯一能想起的一幕,就是池北霆被人兇狠的推下了窗,重重的摔了下去!
“池北霆…他是遇害了嗎?到底是誰把他推下樓的?”我努力回想,大腦卻疼的要炸裂。
緊接著,我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沈小姐,沈小姐!”
……
我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等我再次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我已經被送到了醫院。
“喬喬,你總算是醒了,嚇死我了!”池宴忱坐在床頭,正一臉緊張的看著我!
“嘶呃,頭好痛啊!”我緩了緩神,感覺頭好像帶個緊箍咒一樣,絞著勁兒的頭。
池宴忱一臉擔憂,溫柔的說:“乖乖躺好,不要亂動,醫生剛剛給你紮了針灸。”
我緩了幾分鐘,斷聯的思路才終於連線起來,
我大腦中對池北霆最後的記憶,是他被人推下了視窗的一幕。
而池宴忱跟我說,他是被池北霆綁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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