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放,喬喬,求你在給我點時間好不好?我以後一定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我真的是有苦衷的,我現在真的不能告訴你。我求你了,你就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被他緊緊禁錮在懷裡,根本無力掙扎,更無力反抗。
孱弱的病體,讓我頭暈目眩,虛綿無力的想要暈厥。
池宴忱見狀,慌忙鬆開了我,把著我的雙肩搖晃,“喬喬,你不要這麼激動,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
半個小時後。
司機火速開車到了港大醫院。
車門一開。
池宴忱抱著我,急匆匆的向醫院衝,“醫生,快過來。”
陳醫生和幾個副主任,已經接到電話,提前等在醫院門口。見到池宴忱,著急忙慌的圍了過來。
之前,他們是我的主治醫生,對我的病情很瞭解。我後來雖然轉院了,手術也不是他們做的,但他們還是對我的病情一目瞭然。
很快。
我被送進了急診室,醫生開始給我打點滴,又做各種急救。
我一直昏昏沉沉,像做噩夢一般,似醒非醒。
一直到兩瓶藥輸完。
我才恍恍惚惚的睜開眼睛,斷聯的思維才連線起來。
池宴忱雙眸緊張,“喬喬,你終於醒了?”
“……蘭蘭呢?”
“她在病房,醫生在照顧她,你不用擔心!”
“我要過去看她!”
池宴忱聽了,一臉憂慮,“你現在還是不要去了,我把你受不了這個刺激。”
“不…馬上帶我去看她!”我掙扎著想坐起來,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我最擔心的是,還是發生了!
這種感覺,真的是萬箭穿心!
池宴忱拗不過我,只好叫我抱到輪椅上,推著我去了ICU病房。
歐蘭還在ICU,我不能進去,只能在門口看她。
病房裡!
歐蘭死氣沉沉的躺在病床上,她的口鼻帶著氧氣罩,身上連著各種儀器,胳膊上打著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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