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他在哪個醫院?”
“這個我們不清楚,你還是問池總吧。”
我聽了,心裡又是一陣失落。我現在不清楚池北霆被送去了哪裡?
更不知道池宴忱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他那麼討厭池北霆,真的會願意救他嗎?
……
半個小時後。
池宴忱從外面回來了,他也脫了西服,換了一套黑色戶外運動服,口袋裡塞滿了鼓鼓囊囊的儀器。
保鏢們也都脫了西服,換上和他一樣的運動裝。
“我收拾好了,等一下就出發了!”
我心腔一梗,擔憂的說:“嗯,你路上小心點。”
池宴忱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深深的看著我。
我心裡湧起一絲不安,忐忑的問,“怎麼了?”
池宴忱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幽聲說:“現在還有三個小時!”
“什麼三個小時?”
“還有三個小時,飛機就該起飛了。喬喬,我這次有可能就回不來了。”池宴忱說完,伸手摩挲了一下我的臉龐。
他的手上繭子很厚。
因為他經常打拳和開車,所以骨節都有些變形了。手指上的繭子在我臉上劃過,有些刺刺麻麻的。
“……”我頭皮一炸,驚恐又木然的看著他!
老實說,我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出事。池宴忱如果再出事,我大概要徹底失去方向,要徹底陷入迷霧之中。
“喬喬,你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呃,你小心一點,要不多帶點人?又或者報警吧,通知內地的警方,和你一起去!”
“呵!沒用的,這次千萬不可以報警。蘇悅現在已經瘋了,把她逼急了,只會狗急跳牆。”
“……”我心緒一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池宴忱定定的看著我,眼神中透著難得的一本正經和沉重。和他對視一眼,就感覺他下一秒好像就要化為齏粉一般。
“池宴忱,你…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一定要安全回來。”
“就這些嗎?沒別的要說的嗎?”池宴忱忽而謔笑一聲,語氣帶著一些調侃。
我深深提了一口氣,心中有種撕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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