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很專一。
專一的喜歡各型別的美女。
梁煦是強勢暗黑的御姐,蘇悅是知性柔弱的黑蓮花,林雅萱是性感可愛的蘿莉。
我是沒有腦子的軟萌小白兔。
他還真是各個口味都想試一試。
“……”池宴忱聽了,像吃了一根苦瓜似的,糾結無奈的看著我。
我還是忍不住冷笑,繼續戳他老底,“池宴忱,我18歲跟你在一起,你身邊的女人就沒有斷過。梁煦,蘇悅,林雅萱,還有那個孫珍珍,阮南音,個個都和你傳緋聞。”
“背地裡,還有很多是我叫不上名字的女人?”
池宴忱聽了,一陣腦殼大的樣子,“我的天,你怎麼這麼會冤枉我?”
“行了,寶寶,我不想解釋太多,那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人。除了和梁煦談過戀愛,其他的女人和我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在他眼裡。
只要沒上過床,那就什麼都算。
沒有抓姦在床,那就是沒有發生過。只要死不承認,那就等於沒做過。
“別再說了,你走開,別再跟著我。”
“不行,現在的山區太危險,乖乖的上車。”池宴忱又上前來拉扯我。
“你走開,滾開!”我奮力甩開他的手,彎腰在地上撿了幾塊石頭,而後,氣狠狠的朝他臉上扔去!
“砰!”
雞蛋大小的石頭,正砸在他腦門,又重重的彈在地上。
“額啊!”池宴忱頓時疼得捂著額頭。
“呃~,你還真砸啊?”
“你別再跟著我。”我心裡的氣還是壓不住,扭身又向山下狂奔。
“好好好,你別跑,別跑。你想走路,我陪著你。”
“這山裡面真的有很多野生動物,到了晚上就更危險了。”池宴忱一邊說著,一邊返回車子。
他將車子的自動駕駛開啟,讓汽車以十幾碼的速度自行駕駛。
而後,他又追了過來,捂著額頭陪我一起走山道。
“寶寶,你把我額頭砸了一個窟窿,你看一看,好痛啊。”
“滾開。”
“真的好痛啊,你將我砸出腦震盪了。”池宴忱最會耍賴,更會玩苦肉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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